“……”何不渔顿时浑身寒毛直竖,恨不得马上甩开。
但无奈法术不强,何不渔只能祈祷自己个性坚强一点了。
他配合黄袍怪道:“父王,女儿日夜思念家乡,十三年不曾尽心奉孝,还望父王垂悯!”
何不渔突然想痛哭,不为即将惨遭陷害的唐僧,只为自己悄然逝去的清纯。
“那……”老国王迈着有些颤悠的步伐,缓缓走到何不渔面前,扶起他,担忧道:“你此番回来,若是那老虎精又来掳你,该如何是好?”
“王上不必担心,”黄袍怪适时接嘴过去,“臣现下已经完全恢复,若是那老虎精卷土重来,定将它一举拿下!”
国王欣慰的点点头,还未开口,又听黄袍道:“况且臣已打听清楚,听说那老虎精近日吃了个东土大唐而来的僧人,且化作了那僧人的模样,正准备再次进宫作乱!”
国王大惊:“什么?”
“东土大唐而来的僧人?你是说唐僧?他是老虎精!?”
这国王也是肉体凡胎,根本看不出面前两只妖精已经妖气冲天,他听信了谗言,竟真叫人把唐僧宣上了殿。
唐僧不慌不忙,来到殿中央,行礼道:“贫僧见过王上。”
国王探寻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几番,但见唐僧天庭饱满,眉目清朗,整个一超凡脱俗,哪里像妖怪?
他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不由道:“贤驸马,你可是弄错了?”
唐僧这才看到旁边化作百花羞的何不渔,不禁出口唤了一句:“百花羞施主?”
唐僧能逃出波月洞,全靠百花羞公主偷偷放他走。
但黄袍怪不知道这事,何不渔生怕连累真正的公主露馅,赶忙装作害怕的样子,花容失色道:“你这只老虎精,将我害得这么惨,你……你不要靠近我!”
他演的入木三分,连黄袍怪都被他转移了注意力。
只见黄袍怪配合着何不渔的说辞,蓦地伸手抬指念了串咒语,张嘴朝唐僧吐出一团迷雾,正使了个变身术。
他一大吼:“现!”
霎时迷雾散尽,金灿灿空荡荡的皇宫殿堂上哪里还有唐僧的影子,赫然只剩下了一只斑斓猛虎。
满大殿君臣同时看着,这只老虎不仅生得比别的老虎体型都大数倍,它圆头白额,花身电目,尾巴一甩,殿外狂风大作,几乎把惊雷引进殿内。
它一张嘴,也是满嘴腥气,吓得国王惊恐万状,连忙高呼:“救驾!速来救驾!”
那些个武将,胆子大的提起兵器便上前乱砍,胆子小的早已乱作一团,躲的躲,跑的跑。
何不渔看得心惊肉跳,生怕唐僧真受什么伤。
但好在唐僧是开过挂的,有丁甲、揭谛、功曹、护教诸神在暗中保佑他。
一番操作下来,唐僧竟是一根头发丝都未伤到!
……
不过他也确实没有一根头发就对了。
一直闹到天黑,唐僧才终于被抓起来锁在了铁笼里。
白龙马为了将唐僧救出来,晚上便变作一位侍女,企图去行刺黄袍。
他是会舞剑的,混在表演歌舞的一堆女人中,倒真没让黄袍看出什么端倪来。
“驸马爷,让我为你斟茶罢?”小白龙接近黄袍,正想柔若无骨的往对方身边倒,没想到黄袍一个手指头就将他抵了回去。
黄袍看也不看他,道:“姑娘,自重。”
何不渔:?
小白龙:?
见状,何不渔都快为他鼓起掌来。
多么一个正直凛然的君子啊!
那你倒是把攥着我的手放开啊?
何不渔只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被他给摩擦出火星子来了。
黄袍好像生怕他逃跑似的,看得这么紧,何不渔本来准备偷偷去放唐僧,都找不到时机。
说时迟那时快,小白龙见黄袍怪不上套,亮出袖子中的宝剑,举起便往黄袍身上刺去。
原本斜倚着喝酒的黄袍醉眼一凛,他虽醉了,但武艺极高,反应极快。
感受到剑气带起的恶风袭来,他侧身一闪,轻松就避开这致命一击。
然后黄袍将何不渔拽到自己身旁,顺手操起一旁一人高的烛台,连蜡烛带火苗,猛地朝小白龙砸去。
“铛!” 宝剑与烛台碰撞,火花四溅。
一击未中,小白龙毫不退缩,脚下轻点,身形如电,再次挺剑刺去。
黄袍祭出自己的阔面钢刀,松开何不渔,挥舞着钢刀与他缠斗起来。
刚刚喝得醉了的大臣们都还没反应过来,何不渔便一边跑一边喊道:“有刺客,有刺客!快来护驾!”
一众带刀侍卫急匆匆赶来,小白龙同黄袍从殿内打到殿外,白龙渐渐不敌,深知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