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抽出双手,贾珺原本早把那些心思抛诸脑后,可谁能拒绝一个眼里只有你处处关心你的狗狗呢。
“吃得好睡得好,难得殿下忙中还记挂着我这个朋友。”
“我可是天天念着你,你倒好收了我的东西一句话也不给我。”
赵榷话中带着十足的怨念,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直直望着眼前人的笑颜挪不开眼,身体不由自主地蹭得离人更近些。
贾珺饶是心如磐石,也耐不住这湿漉漉的眼神粘在自己身上,放缓了声音耐心听他絮絮叨叨,时不时温和回应。
两人闲聊不多时,一个小厮前来说六皇子请七皇子到前厅去一趟。
赵榷知道六哥是什么意思,虽然十分不情愿还是得去,到底是三哥,他这个弟弟还是得去请个安问好。
见他磨磨蹭蹭不想离开,贾珺好笑,整了整衣袍起身。
“走吧,我也去前厅瞧瞧。”
两人一路穿过假山游廊,四处摆满新鲜花卉上面都缠着红绸,案几上的陈设摆件无一不贵重精致,来往穿梭的丫鬟们带起香风阵阵,前来赴宴的宾客俱都衣着华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喝茶聊天,中间一人被众星捧月围绕其间,无论谁说什么,他都淡笑回应,端得一副温文尔雅贤良方正的做派。
“那位就是三王爷。”
贾珺立在廊下遥望众人觥筹交错的场景,今日各方势力都齐聚于此,其中派系却泾渭分明。
围着三王爷打转的老牌贵族,包括军功起家的几位老国公府,与贾家关系密切的忠靖侯史家,如今手中有兵将可调遣的,只有刚刚崭露头角的王家,在南边驻守的南安郡王。
其余的如理国公缮国公都不偏不倚,谁也不得罪,从不明确表态二皇子三王爷谁更适合接太子的班。
三王爷礼贤下士文采风流,在仕林中多有美名,围在身边求教的不少,多是新入翰林的学子,往来唱和好不热闹。
赵榷飞快穿进人群与三王爷寒暄两句,便拉着六皇子赵桢来到树下。
贾珺还是第一次见到赵榷口中时常提起的六哥。
果然如他形容的那般是个儒将,身姿笔挺行坐端正,面容温和带些书生风度,明明没比赵榷大几岁,眼中都是对幼弟的纵容。
贾珺终于知道,明明生在皇家,赵榷能养成这样一副缺心眼儿的傻狗样子,少不了赵桢在背后给他收拾烂摊子,还有那位常用来做三王爷对照组的先太子。
赵榷能毫无顾及的端了三王爷据点,搜刮那么多钱财,让他忍下这个哑巴亏,就是仗着有这两位好哥哥撑腰吧。
说曹操曹操到。
“六弟七弟如何不跟大家一起投壶,今日彩头是一把精美的匕首,若六弟上场,定是囊中之物。”
三人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即起身要拱手行礼,被三殿下抬手制止:“你我骨肉兄弟何须如此多礼。”
又转头似才看见旁边还有一人:“这位公子是?”
未等他开口自报家门,三王爷三王爷抬手轻拍赵榷臂膀笑道:“如此灵秀公子你是何时结交的,也不给三哥引荐引荐。”
贾珺淡笑并不开口,也望向身旁的赵榷,他并非没有感受到轻视嘲弄,果然雾里看花最美,近看这位三王爷谨亲王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儿。
“从来只听说过政公家有个衔玉而生的公子,不曾想贾家子弟个个儿都这般出挑。”
赵榷只简单介绍,三王爷注意力也没有过多放在他身上,不过一个小小的世家公子罢了,转而继续跟赵榷二人说话。
“六弟可知城外有个很灵验的道观,挨着一个前朝的猎场,近日我和五弟闲来无事正打算去瞧瞧,为父皇千秋做准备,六弟七弟正好可以一道大展身手。”
三王爷端着茶杯似漫不经心提议,实则暗暗观察着赵榷的神色。
赵榷摇摇头作不知好奇状:“最近都在别院,未曾听闻过这个道观,看来不怎么出名啊。”
三王爷笑得十分温和:“我记得那附近先帝赐了个庄子给郑家,贾三公子可有去游玩过?那道观是否真那么灵验?”
三王爷见赵榷脸上看不出什么,心中疑惑,这个七弟他是再了解不过的,有什么心思都表现在脸上,这番试探他却面不改色,只好转移目标,探子回报说正巧那两日贾家二公子贾琏带妻子和弟弟去郑家庄子上小住几日,那探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其他暗线倒是没什么变动,不知贾家是否参与到其中察觉到了什么。
“三哥不知道?”
赵榷瞪大眼睛,面露惊愕,一边说一边十分夸张地比划着。
“那白云观不知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惹得三清请土地公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