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脚下山石块块碎裂,整座山像是被炸药从中间掏空,山顶平地开始陷落,来时那个方向的房舍已经看不见了。
众人来不及多想,侍卫拿着绳子把自己和同伴绑在一起,抽出随身武器只等一声令下。
眼看着脚下最后一块地面也要没有了,赵榷朝高迟点头,侍卫们率先开始往下自由落体。
“殿下快走!”,高迟催促道。
贾珺走到悬崖边,打开手臂闭上眼睛就要往下跳,被人紧急抱了回来,他睁开眼不解瞪着赵榷。
别墨迹了,赶快跳吧,以为上演生死离别呢,又不是没跳过,
诶诶诶,干嘛呢!
“自己跳自己的,你抱着我是生怕咱俩变不成肉饼是吧。”
赵榷不放心,这人跳崖也不知道蹦远点,这样跳下去非磕在山石上不可,只好上前抱着他一起。
“放心,我熟手了。”
赵榷紧紧贴着他,说话声音带着胸腔震动,极速下落的风让他睁不开眼。
贾珺突然想起一事:“啊啊啊,那东西不能掉水里啊!”
赵榷也想起什么:“你的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