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正
人的脸颊,瞬间盖过了所有不适。

    他好像做了个极其荒唐的梦。

    梦里,有人用带电的东西恶劣地拍打过他,又戏谑地在他身上按压捏过。那触感极为真实,仿佛电流的麻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皮肤上仍能回忆起微妙的压感与痒意。

    而且,梦里对他动手动脚的那个人,长得很像这位新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