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愤怒,也感觉不到委屈
只有一种铺天盖地的、冰冷的荒谬感。
胃里那股熟悉的绞痛再次袭来,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他捂住腹部,额头上瞬间沁出冰冷的汗珠。喉咙发紧,一股腥甜涌上舌尖。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想去够不远处的水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手肘重重撞在钢琴凳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噪音。
黑暗中,他伏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只被撕碎了翅膀的鸟。
身体的疼痛,远不及万分之一的心痛。
原来,他这样的人,连崩溃的资格都没有。因为连他的痛苦,都会变成别人攻击他的武器。
而他唯一想要倾诉、想要依靠的那个人,却被他亲手推开了。
窗外,暴雨依旧。这个世界,冷得让他彻底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