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他毫不留情地戳破对方的想法,“你回去干什么?去找段景舒表白,还是去害童郗?你的脑子里除去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想法外,就不能装点别的么?”
白宴澜胡乱抹掉脸上的眼泪,他也不愿装成小可怜的模样,他步步紧逼,哑声质问道:“我有什么错?他现在拥有的,本该就是我的,我不过是在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你说我有什么错?”
“你的东西?哪样才是你的东西?他们之间本就是自主意识的纠葛,是你抢不过来的,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姜旻秋毫不退让,他冷着脸继续说:“你现在已经占据父母的所有愛,金钱、权力,这些你都已经拥有,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难道你非要所有人都围着你转么?可那些你所不曾拥有的,不都是你自己促成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