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身高胖瘦不同,兄妹俩几乎九成相像。
据蔡禾说,临近中午那会姚府柴房来了两个人,本来是要把姑娘们带走,但她兄长趁其不备,硬生生将其中一人撞断了骨头,阻止了那两人。
但同样的,蔡麦也得罪了他们,不一会就先被迷晕带走了。
想到先前姚兴等人说的那句“不挑”,容溪的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
楚瑜简单安抚了女孩,就跟着容溪一路快马加鞭,直奔出云山居。
出云山居位于春昌城东郊,典雅古朴的亭台小筑错落于山腰偏上的位置,因其后别有洞天,常见青云出岫的奇观而得名。
明明是一处清幽避世的好居所,却偏偏上演着强抢欺压百姓的事情。
楚瑜不忿地俯瞰着整个建筑,突然发现了处不对:“容溪,这里好像不止三十多人啊?”
光主院落巡逻的人半刻钟就换了两波,他甚至没算上门口站岗的那七八个人,更别说他还能看到屋里隐约走过的身影了。
出云山居里的人数至少翻了一倍有余。
容溪嗯了声,楚瑜怀疑他面上不露声色,心里估计已经问候了姚兴的十八代祖宗。
“容溪,我们硬闯吗?”
“不。”容溪抬头扫视了圈,将视线锁在了一棵枝叶繁茂的巨树之上,他飞身一跃几步跳上了树,“小公子,我不能带你一起进去了。”
层层繁密的绿叶完全挡住了他的身影,楚瑜站在树下几乎看不见容溪在哪。
唯有树上窸窸窣窣传来的响动证明那里有人。
楚瑜:“?”
“你在此处等我,我处理完过来接你。”
楚瑜承认容溪从树上跳下来把他捞上去的那一秒,他有一种被野人掳走的无措。
想报官。
但怕抓的是他自己。
离地数米的高度让楚瑜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时间急,我简单说,这是驱蛇虫的香药。”
容溪塞过来一个小香囊。
“这是把小匕首,轻巧锋利,你拿着防身。”
楚瑜右手里多了把精巧的匕首。
“这是一些干粮,你应该用不上,但还是先拿着……我会很快回来。”
楚瑜左手多了一张梆硬像盾牌的大饼。
“差不多了。”容溪拍了拍手,想了想又往楚瑜怀中塞了把剑,“嗯,这是我的剑,还是你拿着吧。有这把剑,碰到人他们也不敢动你。”
楚瑜双手不空,哭笑不得:“你的信誉不会让我在江湖中拿出你的剑时,被砍得更快了吧?”
“说的什么话,哥在江湖上还是很有信誉的。”
“好了,你快去吧。”
“嗯,我走了。”容溪捏了把他的脸,提气飞跃,几个闪身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楚瑜坐在被清理过的树干上,一一将容溪给他的物件收好后,调整了个姿势,目不转睛地盯着山腰处的房舍。
容溪比他想象得还要快,不一会便大摇大摆出现在出云山居门口。
他拔了一个看门护卫的剑,动作行云流水地放倒了一地人,然后被出云山居内匆匆赶来的一伙人客客气气请了进去。
楚瑜远远看着,竟然能从容溪收剑的不羁动作里猜到他此刻的想法:一群垃圾,老子打你们都不需要用自己的剑。
“一群垃圾,老子打你们都不需要使劲儿。”容溪一脚踩在守门的青月山庄护卫身上,“容继昌在哪?”
“大胆贼子,休想知道少主……”
“怎么这么钝?”容溪嫌恶地甩了甩剑沾染的血迹,转头挑上了另一个护卫的脖子,不待他开口,那人就识相地踊跃举手,要给他带路。
刀刃直直抵在腰间,护卫哆哆嗦嗦地在前带路,山居中的人听到异动,不断从四方围了过来。
容溪挟制着一个护卫,面上丝毫无惧色。
“把容继昌喊出来。”
“何人闹事?还敢直呼少主名讳,你可知此处乃青月山庄驻地?!”
“当然。”容溪不悦道,“我就是来替你们那日理万机的庄主教训他的。”
容溪进入出云山居后,楚瑜就看不到他的情况了。
他在树上只能看到不断有人马匆匆在屋舍间走动。
偶尔遥远地传来几声惨叫,让他在等待中不由地生出了几分忧心。
一缕阳光透过古木的繁茂绿叶照耀在他手侧,容溪的剑柄折射出细碎的闪光。
楚瑜低头挪剑,恰好眼尖地瞥见树下灌木丛中,一个杂乱的草堆正在窸窣移动。
楚瑜眯了眯眼——那里匍匐着一个人。
他不动声色地凝神观察,和马背上一样挑高的视角,让他在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