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肤花貌
子,这一身打扮…咳咳……可是帮你躲过了城门守卫啊,怎么能卸磨杀驴呢?”他连语气都模仿出了年龄感。

    对于容溪的词汇乱用,楚瑜表示无话可说,他礼貌道:“这位老爷爷,皮囊表象可能会影响雇主的心情,雇主的心情可能会格外影响赏钱数额呢。”

    容溪比了个好的手势,陶醉道:“我就说我长得风流倜傥丰神俊朗雪肤花貌叫人见之忘俗念念不忘吧。”

    楚瑜:“……”

    容溪将先做好的午饭塞给楚瑜,他绕到马车后兀自捣鼓了一会儿。

    再回到马车上时,已经换回了他本人凌厉锐气的面容。

    楚瑜慢条斯理地咽下干粮:“雪肤花貌,你受委屈了。”

    “什么?”容溪眉梢一挑。

    “这个词跟着你受委屈了。”

    楚瑜眼底带着顽皮的笑意,容溪跟他你来我往又胡扯了番。

    不知是中午吹了风,还是散汗没换衣的缘故,到了下午楚瑜又开始昏昏沉沉地发起热。

    容溪叹道:“小公子,你还真是娇气,按你这体质,别说去塞北看雪,走出京畿都费劲。”

    楚瑜半阖着眼:“我给钱了。”

    “嘿,算你找对我容某人了,我就喜欢这种有挑战的任务。”容溪话锋一转,拍了拍他的肩膀,“来,跟大哥说说你是怎么计划路线的?”

    楚瑜不舒服,试图顺着容溪的话转移注意力,他慢吞吞道:“八月底出发,十一月末到塞北,然后来年去看看江南春景,大漠霞光。”

    “从长安去塞北不过一个月的路程,你给自己留三个月,挺有自知之明的啊。”容溪跷着二郎腿睨了眼楚瑜,“不过又是江南又是大漠的,一东一西相去千里,你这小身板倒是敢想。”

    “那就是你要考虑的了。”楚瑜掀起眼皮,搬出了容溪自己的原话,“毕竟在你这,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容溪想到楚瑜先前说的,平安给他送回长安才能得到剩下那一千五百两黄金,顿觉不妙,以现在的进度算,他怕是要个一年半载才能拿到所有钱,他眯了眯眼睛:“嚯,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楚瑜心情颇好地勾起唇角。

    “公子!公子!你俩先别聊了,我看着那边山坳好像过来了队骑兵。”知砚在外边慌忙叫道。

    楚瑜心中一惊,马车没有骑兵脚程快,他们走得又不算远,若是爹娘发现他离开长安了,差不多就是这个点会追过来。

    容溪装作一无所知地问道:“许是谁家家骑在赶路吧,怎么了吗?”

    “那肯定不是家骑啊。”知砚急道,“公子你快出来看看吧!”

    楚瑜抬起手:“扶我出去看看。”

    容溪还在解释着官路有人结伴策马是正常的,手却先绕过了楚瑜身侧,将人一把架了起来。

    位处高地,楚瑜一眼看到了头骑上潇洒俊逸的青年——又是他表哥燕临。

    容溪视力极好,同样注意到了那队人马中,有的人面容和出城时盘查他们的守卫颇为相似,他瞬间来了兴趣。

    看来小世子被看得比他想象的还要严,还真是一个具有挑战的任务。

    容装面上依旧不显山露水:“小公子莫慌,那些人打扮看着只是普通人家赶路而已。”

    楚瑜来不及震惊,那队人马不要半刻钟的功夫就能追上他们。

    他猛地拽住容溪的前襟,简要道:“那领队的是我表哥,我不能被他发现了,你帮我。”

    容溪还想套几句话,逗弄逗弄楚瑜,但无奈时间有限,他让知砚将马车停到路边林木中,随后将知砚塞到了座位底,用行囊挡了个严严实实。

    在容溪安排知砚时,楚瑜忙着翻出易容的人面,想要将它铺平往脸上扣。

    容溪扣住了他的手腕:“不行,你对易容的人面有敏症,发热还没褪。”

    “那你说怎么办?我同表哥亲厚,他必能认出我。”

    容溪犹疑:“楚小公子,我有一法,只是恐怕会冒犯了你。”

    哒哒的马蹄声渐行渐近,楚瑜心急如焚:“无事,我不怪你。”

    容溪就在等楚瑜这句话:“得罪了。”

    他将知砚换下的粉衫往楚瑜身上一披,连带着扯散了他乌黑的发髻与雪白的里衫。

    “荒唐。”楚瑜压着声音惊道,“你干什么?”

    容溪扯过薄毯,将他压在榻上:“不是说不怪我的吗?”

    容溪说话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侧,楚瑜从头到脚红了个彻底,如此近的距离,他能闻到容溪身上干净好闻的气味。

    他的手撑在容溪胸前,能清晰感受到容溪那玄衣包裹下贲张紧实的肌肉和鲜活有力的、跳动着的心脏。

    容溪的瞳孔漆黑如幽潭,楚瑜甚至不敢多看一眼,仿佛多看一眼就会深陷于此般。

    楚瑜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马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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