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
耳边叽里咕噜地念叨,说给他套上了电子镣铐,镣铐会放电,让他死了走出老宅这条心。

    “那洗完澡后,我是不是还要回笼子里待着?”杭明非常识时务地说,他睁开眼看到那笼子,就明白自己是啥定位,不过看到杭昭对他又亲又啃,他也着实被吓了一跳。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什么怨侣,其实他们没有一个正经的关系,不是兄弟,也没做过情.人。

    “去卧室睡觉,今天我在。”杭昭顿了顿,面色有些挣扎,“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在宅子里随便活动,只要不出门就行。”

    “你这儿对待囚犯的待遇比我好。”杭明自嘲地笑笑,又特意晃了晃又手腕,“而且还动用了高科技,没我那么原始。”

    杭昭不听他说话,趴在他怀里继续自说自话:“我之后每天都会回来,赶不回来也会让佣人告诉你,想吃什么用什么,就跟佣人们说,宅子的老人们我换掉得差不多,不会有人再怠慢你。”

    杭明晃一晃神,他知道打理宅子的人换了一批,杭昭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换的,有部分是到了退休年限,但有部分还年轻,他多嘴问了杭昭一句,杭昭只是说想看到点儿新鲜面孔。

    “你不用哄我开心,特意编出这个换人的理由。”杭明说。

    “我在你这里彻底没信誉了?”杭昭抬眼问,他明明笑着,眼神却有些受伤。

    杭明别过眼,不为所动:“你自己做过的事,自己心里清楚。”

    “看来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啊。”杭昭叹息,很有自知之明。

    杭明正准备说那要不然就放我走,省得我还继续记恨你。

    “就当陪陪我吧。”杭昭声音轻软,语气恰到好处的落寞,“这么多年,是我舍不得你。”

    杭昭大抵是中了什么邪,但杭明承认,在听到这话时,他的心明显显地雀跃了一下,很快又沉入苦涩的深海里。

    “你不放我走,我也是走不了的。”杭明无奈地含了含眼,“随你吧。”

    这话又不知挑动了杭昭哪根神经,杭明咬痕交叠的肩头便又多了个牙印。

    因着明天不上班,杭昭缠着他闹到很晚。

    睡觉是在杭昭的卧室睡,杭明被杭昭慷慨地分了一半的床铺,但他们不能井水不犯河水,杭昭搂着他睡,像没有安全感的小孩紧紧搂着他的安抚玩偶。

    不过睡得沉的反倒是杭明,他白日被算计睡了很久,到晚上该困的还是困,现在不用给杭昭盖被子,他几乎一觉沉睡到日上三竿。

    醒过来时,杭明身侧的杭昭不见踪影,他下意识惊慌地翻身而起,却看到杭昭坐在窗边的软椅上,静静翻着一本绿皮烫金的厚书。

    见他醒来,杭昭浅浅地按下书页,阳光透过米色的窗帘,绒绒地笼罩着杭昭全身,这让杭明竟然有了几分新婚清晨的错觉。

    “早饭准备好了,简单洗漱一下,换身衣服,我们就下楼去。”杭昭自然而然地说,仿佛昨天过了个美妙的夜晚,如果他脖颈上的痕迹再斯文一些的话。

    “你看的什么书?”杭明顺口问道,他身子不太灵便,但起身换个衣服问题不大。

    “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杭昭放下书本,起身在杭明之前打开衣柜。

    杭明瞥见,衣柜里除了杭昭的衣服,还有自己来老宅换洗的衣衫。

    “你究竟背着我在老宅做了多少准备?”杭明问。

    杭昭给他挑好衣服,转过身来去解他领口的扣子,再次装作没听见他说话,自顾自说道:“早饭吃得简单,就一些包点和粥,但虾饺你一定要多吃两个,我听厨师说虾子是专门从附近山里的泉水捞出来的鲜河虾。”

    “你不用学我那套来伺候我。”杭明推开杭昭的手,略过杭昭拿了衣服,往卫生间那边走去,“何况你都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反正你也不挑食,我吃什么你吃什么。”杭昭说。

    话音没落,杭明脚腕一阵刺痛,他不由得小腿一麻,重重地跌倒在地。

    “过来吧,阿明。”杭昭声音蛊惑如鬼魅,“我先伺候你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