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凳子上还有血迹,顺便也告诉了隋行他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隋行没由来打了一个寒颤。
他看见他向来低声下气、温声细语的老婆正踩着花瓶渣子一步一步走过来,脸还是那张精致的脸,但是总有些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似乎是更好看了。
好似金帛般的长发一晃,宛如宝石般的眼睛一转。
勾个手估计就可以现场举办舔狗痴汉向前冲大赛。
“你……”隋行一时愣住,像是被他迷住了,又像是被吓到了,憋了一个字后没再说话。
江却尘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他腰也没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只用鞋尖抬起了隋行的下巴:“想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