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穷,可没钱筹备婚礼。
,指尖在手环上轻触。

    一束柔和却清晰的光线骤然亮起,笼罩住白昀意。

    斑驳的血迹在那张冷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楚凛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受伤了?”

    “声音小点。”

    白昀意低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水流冲刷着血迹,但新的温热液体仍在缓慢渗出。

    他打湿了毛巾,微微仰起头,用湿毛巾捂住了鼻子,试图物理压迫止血。

    “我没事,就是流点鼻血。”

    他的声音透过湿毛巾传来,带着被阻塞后的窒闷。

    楚凛眉头紧锁,几步走近,有点难以置信,语气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S 级 Alpha 还会流鼻血?”

    他走到白昀意身边,犹豫了几秒,还是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按在了白昀意的脑后:“不要仰头,那样血容易倒流。”

    白昀意愣了一下,眉峰轻蹙了下,还是微微低下头。

    随即,楚凛的拇指和食指便落在了他鼻翼两侧,施加着持续而稳定的按压。

    动作算不上多熟悉,甚至有些笨拙的强硬,但力度和位置却出乎意料地准确有效。

    指尖传来对方皮肤微凉的触感和因呼吸不畅而产生的细微轻颤。

    两人距离极近,楚凛能清晰地看到对方低垂的眼睫上沾着未干的水珠,随着轻微的呼吸而颤动。

    那缕带着血腥气的清冷信息素更加清晰了,缠绕在鼻尖,让楚凛的心跳莫名加速了搏动。

    “好了。”直到感觉到那阵湿热涌动的感觉终于停止了,白昀意才放下毛巾,阻止了对方的动作。

    “去休息吧,我得清理一下。”白昀意低声说道,将毛巾浸入冷水,仔细搓洗后,擦拭着脸颊和颈间残留的血迹。

    过度训练带来的体力消耗、信息素被频繁压榨的亏空,加上方才短暂的失血,让他此刻的脸色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

    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精致却易碎的瓷器。

    楚凛的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扫过,那双总是盛满偏执与侵略性的眼眸深处,似乎极快地掠过了一丝难以捕捉的情绪。

    他罕见地没有继续纠缠,只是低沉地应了一声:“嗯,你也抓紧休息。”

    说完,他竟真的转身,推开卫生间的门,无声地离开了。

    白昀意略微松了口气,

    仔细清理干净后,换好衣服,立刻陷入了睡眠。

    这一夜,出乎意料地平静。

    直到早晨六点的电子哨声准时响起,才吵醒了好梦的学员。

    晨训在惯常的高压节奏中进行,然而中途却出现了一个意外的小插曲。

    一名Alpha学员双眼泛红,竟敢公然违抗教官的指令,暴躁的锤砸着训练器械。

    医疗兵迅速提着装备箱介入。

    他们熟练地使用镇静喷雾并为其注射了一针舒缓剂。

    那名Alpha学员肌肉绷紧的抵抗在药剂作用下逐渐软化,被医疗兵搀扶着带离了训练场。

    这还是白昀意第一次亲眼看见Alpha易感期发作的样子。

    有点心有余悸。

    相较于Oga通常一月一次,需要严密防护和隔离的发情期,Alpha的易感期频率则低得多,大部分是两到三个月一次。

    等级越低的Alpha,易感期来得越频繁,情绪和信息素的失控也往往更为明显。

    得益于自身极高的等级,白昀意的易感期频率应该极低,大约一年仅有那么两三次。

    这无疑让他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和痛苦。

    ---

    白昀意快速解决了早饭,回到宿舍时,发现自己的衣服又被清洗干净,正被楚凛很是认真细致晾晒在阳台。

    明明他昨晚都换了个地方摆放。

    要不是昨晚回来得太晚,洗完澡便赶上熄灯,他再累也会洗完再休息。

    大概是因为已经经历过一次,心理防线被强行突破后,他此刻的接受度居然离奇地高了不少。

    虽然依旧有些如鲠在喉的恶心感。

    但被入侵隐私的冒犯愤怒,竟然哑火一样消失了。

    看着楚凛带着阳光炙热的气息从阳台走出来,他差点没说一声:谢了,田螺兄弟!

    呵。

    再跟楚凛相处下去,他大概也要变成个神经病!

    楚凛看到他,脸上没有任何不自然,甚至主动开口,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又想聊聊?”

    他是真的一点儿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任何问题,甚至潜意识里觉得自己这是在“纡尊降贵”。

    毕竟他来军校前,还私下进行了特训,在洗废了好几件衣服后,才掌握这项高效迅速又清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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