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白,第二次了。”孟阙观道。
涂白竟然紧张地打磕巴:“什么、什么第二次了。”
他不知道,孟阙观指的是这是他第二次阳奉阴违地欺骗自己,要留下杨宴飞。
他什么都不知道。
涂白只觉得现在的氛围很诡异,孟阙观也很怪异,这种异常让他有点害怕,甚至说...想逃,他的后背不自觉贴在椅背上,手指抠着椅边,眼神不可自控的躲闪。
“涂白,看着我。”孟阙观道,声音沉郁。
涂白意识慌乱,再也没有了之前面对孟阙观时候的理直气壮、颐指气使。
相反,就像之前还在主人怀里肆意放纵的小猫,如今一爪子惹怒了主人,被提溜起脆弱的后脖颈,只能喵喵地讨好求饶。
然而涂白这只像猫的小兔子,求饶方式却不太一样。
或许是刚刚才结束一场肾上腺素的刺激,再加上孟阙观的气息变化,他被吓到了,被拒绝了,被冷遇了,第一反应是红眼睛,他自己控制不住。
接着眼泪就要掉下来了,但这个时候,又没有他妹妹跳出来维护自己哥哥岌岌可危的尊严。
于是涂白自己下意识就要躲,然而下一秒就被不轻不重捏住了下巴,对方手指很冰,和他烫红的皮肤一接触,涂白先颤了一下,耳朵跟着一抖。
躲无可躲。
幽蓝的瞳孔锁定着涂白的泪眼,像是要将滴落的眼泪接到手里,须臾,怜悯一样地喟叹:“哭了....怎么这么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