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哭
涂白心下一喜,嘴角的笑刚要扬起。

    “好久没玩了。”

    孟阙观看向赛道的方向,几辆色彩各异但速度不要命飙升的赛车在场内疾驰、漂移,拐弯处白烟弥漫之下是深深的刹车痕迹。

    看台上没几个观众,但都围在最近的栏杆处,疯狂尖叫举旗,无论是痕迹斑斑的赛道还是观众的行为,无不昭示着这是一个让人肾上腺素飙升并且充满危险的极限运动。

    “你要是能陪一起跑一圈,我觉得我能想得更通。”孟阙观道。

    *

    涂白不喜欢这种看起来就不是很想活的运动,他很惜命,家里还等他光宗耀祖呢。

    而且他认为这种运动纯纯是为了释放多余的肾上腺素,他的肾上腺素也很珍贵,要用在各种各样的考试竞赛中。

    但现在的局势的涂白很不利,一开始是孟阙观自己要加入自己队伍的,可现在人家不参加比赛活动了,被动的反而成了涂白。

    涂白陷入抉择,又想起比赛奖金平摊到每个人身上,足足有一万元,他不犹豫了,他不能允许比赛有任何失误。

    因此就算孟阙观在他看来就是一个浑水摸鱼的学术妲己,他也得让对方代替好张适的位置,说不定他把关过的开题报告得分会更高呢?

    “行吧,”涂白犹犹豫豫道:“那陪你跑完,你就得回来看看开题报告。”

    孟阙观没点头也没摇头。

    孟阙观有一部分超跑被养护在赛场的车库里,服务人员开出其中一辆,车极为漂亮,地盘低,车身线条流畅且极具攻击力,两侧车门打开的样子像展翼的天使。

    孟阙观拿过头盔给涂白戴上,涂白站在原地,感受到跑道上到凉风一阵阵往自己脸上吹,脑中掠过的是刚刚一辆辆不要命往前冲的车影。

    “你开慢点啊。”涂白的脸肉被头盔挤压出来,撑着圆圆的眼睛眯成一道缝:“速度太快我受不了。”

    “好的。”孟阙观无有不应。

    两人一起坐到车里,一进去,涂白就感受到这辆车和他以往坐过的车不一样,因为它实在是太挤太挤了。

    座椅也不能调节,涂白坐上去有些无所适从,但众目睽睽之下他硬是装着一脸无所谓,按照孟阙观的提示关上了车门,拉上了安全带。

    车里的内饰很简单,仪表显示器就在方向盘上,而方向盘竟然还是可拆卸的,涂白看着孟阙观娴熟地调试方向盘的远近,显然对方肯定是开过赛车的,并且说不定还是个老手。

    眼看着孟阙观的手指就要按下显示屏下面的启动键,涂白连忙侧身拽住了对方的手腕。

    “一定要慢一点啊。”

    涂白的金鱼泡泡嘴抿着,声音也没了之前的轻硬气,带着恳求,他总觉得坐上车,事情就不由他控制了。

    孟阙观也戴着头盔,只不过或许是因为轮廓的原因,倒是很适配,五官没有变形,只露着上半张脸。

    他看了眼被涂白紧紧拽着的手腕,对着涂白弯了弯眼睛,然后拍了下对方的手背,意思是让他安下心来。

    涂白将信将疑地坐好,他目视前方,抓好扶手,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伴随着发动机引擎的启动声,涂白的心开始往上提,车辆弹射似地冲进赛道,直线加速时有一种明显的推背感,但在涂白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于是他放松下来,然而涂白不知道,这一圈只是为了热胎准备,很快到来第二圈,速度飞快飙升。

    涂白意识不对劲儿,他下意识盯着前方赛道上的刹车印看,竟然产生一种变焦的感觉。

    不仅是这样,全身血液伴随着引擎的嗡鸣和几次连续的大转弯,开始在血管里震动,往头上冲,身体还没有适应这种感觉,孟阙观又一个刹车加急转,涂白的身体重心又往反方向倾斜,瞬间灵魂出窍。

    涂白不知道孟阙观到底跑了多少圈,每当他错觉下一秒车要冲出赛带的时候,孟阙观就会实时拉回来,因此后半段,涂白一直闭着眼睛,深刻演示了什么是身体在前跑,魂在后面追。

    等到结束下车的时候,涂白竟然从副驾上出不来,原因是他的腿很软。

    好不容易撑着孟阙观从里面出来了,涂白还得坐在P房的椅子里缓一缓,他毛孔往外冒汗,脸烫红烫红的,别人和他说话,他都要反应好一阵。

    “涂白,你没事吧?”

    孟阙观将一瓶水放在了涂白手边,用毛巾擦了擦头发,和涂白不同,孟阙观就像没事人一样,脸上平静柔和,一点也看不出刚刚结束一场心惊动魄的赛车跑。

    涂白头有些晕,但意识很清醒,他一点也不想和孟阙观说一句话,打从第二圈开始他就知道,这货是绝对的是故意的,要不然速度怎么这么快?

    孟阙观连连摆手澄清:“我开得已经很慢了,不信你问他们,我平常开得多快。”

    旁边几个维修工程师道:“是啊,孟少技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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