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京冷笑一声:“怎么?这样的,你感兴趣?”
施意绵耸了耸肩:“没兴趣,但是和阙观有关系的,总是好奇嘛。”
话落,施意绵眼睛一转,对着一边安静用餐的谢逸道:“喂,谢逸,你知道些什么?”
谢逸没听见一样,眼皮抬也不抬,用餐礼仪教科书一样,须臾,放下筷子,用白帕拭了下嘴巴。
施意绵咬牙,恨不得打破对方的面具,都是和孟家利益往来颇深的世家,看着风光霁月,私底下的阴烂各自心里都有数。
围着孟阙观不也都是为了各自的世家能和孟家继续较好,一开始,或许还有人走眼以为长那样一张脸的人只能做菟丝子,但很快,孟阙观就用行动证明,他能把人玩得只剩半条命。
于是很快,团体里的潜规则形成,只要让孟阙观蹙眉的,几个人就要很有眼色的“处理”,这也算是孟家给予商业往来的代价。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些被处理的,无一不是对孟阙观心思不纯的,企图干的事情也非常恶心。
然而偶尔,孟阙观心情好的时候,会留下几个食物链低端的“待处理”供自己愚弄玩乐,像折磨一只蚂蚁一样,乐此不彼地看着对方头破血流,直到他兴致耗尽,才索然踩死。
或许是跟在孟阙观身边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看着对方愚弄过程,施意绵竟然不可自控地发现了乐趣,并且跃跃欲试。
他不知道其他几个人怎么想,但他看着江齐和周宇京的眼神以及反应,只想骂一句装什么装!
“奖金!”
已经彻底醉过去的涂白突然大吼一声,一把推开碍事的施意绵,拍桌而起,大放狂言:“这一次,我一定拿到..嗝,比赛奖金!”
几个人也被吓了一跳,就看见全身粉白的涂白站在吊灯下面,柔柔的光落在他不稳当的身上。
漆黑的头发被蒙上一层光圈,眼睛湿润明亮,嘴唇不红,而是比粉更粉的樱色,涂一层薄薄晶光,似乎可以嗅到酒液的香气。
几个人眼神不动,没人说话。
“我一定....要拿到第一名!我要....让我全家吃香.....喝辣!”
涂白摇摇晃晃,眼前发虚,但大脑几度兴奋,只看见光明的未来向他招手。
趔趄几步,在谢逸旁边稳住手脚,然后他哥俩好似地拍了拍对方硬挺的肩膀:“你信不信,我可以打败你们,夺得第一名!”
谢逸看着肩膀上的手,眸色不明,结结实实的温度和质感,原来不止脸红,指尖也是粉的。
“好了,不多说了。”
涂白艰难地掏出自己的手机丢到谢逸面前,打着舌头道:“V、V我五十,我让你看看我的逆袭之路!”
话落,脚下不稳,就要往人家大腿上面栽。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从后面轻轻抱住,一双大手揽着他的腰将他摆正,涂白哼唧了一声,摇了摇海水似的大脑,转头一看,登时,横眉冷对。
“还我第一!”
涂白高呼,像巡街抗议一样:“那是我的第一名!我的奖学金!你这个学术....妲己....还给我!”
孟阙观笑眯眯,手则牢牢按着涂白不听话的四肢,不容他挣扎:“好的好的,你的你的。”
又转头对一旁的四人道:“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散了吧。”
说完,没管吃到一半的饭局,拖着涂白就出去了,剩下四人面面相觑。
半晌,施意绵长长切了一声:“真没意思。”
江齐则靠在椅背上:“怎么才有意思?看阙观这架势,我奉劝你,别招惹。”
招惹谁,江齐没有明说,但几个人心里的清楚。
“没关系啊,反正阙观很快就腻了,到时候咱们替他处理就行,这本来就是咱们的职责啊,你说呢?宇京。”
“无聊。”周宇京起身,穿上衣服,推门走了。
施意绵耸耸肩,翻开手机,重新找局子玩。
没有人在注意到谢逸。
他盯着面前的一道甜点,堆砌的甜奶油上是几颗圆圆小小的淡雪草莓,被一切为二,粉色的汁水顺着丰润的果肉流下,染红了奶油。
*
涂白是在车开到宿舍途中的路上酒醒的,不过他依旧装着自己睡着了,主要实在是觉得丢脸。
剩下的车程里他一边疯狂追悔莫及,一边仔细回忆自己醉酒时说过的话,好在醉得不深,没有断片,也就嚎了几句要得第一名,没说什么不该说的。
快到学校的时候,他不得不醒了,因为他得把兜里的内裤塞进孟阙观车里。
喝酒确实误事,不过计划还要执行下去的。
反正比赛马上就要到了,谢逸和孟阙观相处的时间很多,再不济自己借口请他们两个吃饭,再当着谢逸的面把内裤不经意的翻出来,让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