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酬。”话这么说着,孟阙观脸上却丝毫看不出歉意。
谢逸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片刻,想了想,还是多嘴问了一句:“新宿舍怎么样?”
相比于与刚刚的那个话题,这个话题对方似乎更感兴趣一些,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孟阙观笑了一下,不是应对陌生人的那种社交友好,唇只勾一点点,就完全变了味道。
“帮我查个人。”
“谁?”
唇勾得更深,眼波流转,犹如深渊:“我的新室友——涂白。”
谢逸疑惑:“不是住进去前就已经查过了吗?没什么异常,学习上进,家庭简单,就是为人处事有点拿不出手,不过....”
谢逸话锋一转:“倒是那个叫张适,以前对你....”
后半段话他没说下去,不仅仅是孟阙观最厌恶这方面的事情,更重要的是这些资料早在他搬进宿舍前就已经交给他了,他已经看过了,但还是搬进去了,看来是不把对方手段心思放眼里,只等腾出手来叫人处理。
“再查一遍。”
孟阙观起身,极具垂坠感的衬衫衣料勾勒出隐约肌肉线条,如同匍匐在野草后的豹类,暗含压抑力量:“只查涂白,查得清清楚楚。”
谢逸默然,对方所说的清楚,是要连涂白浑身上下,哪里长了痣都要知道。
几乎是和孟阙观一起长大的谢逸,也算是半知对方本性。
或许孟阙观的长相足够吸引人,如罂粟一样,可只要缓慢掰开花蕊往里看,就要小心,里面满是腐烂猩红的毒液,稍有不慎,腐蚀心魂。
谢逸回想起刚刚走廊里的画面,对方的脸很小很白,转头时的眼神很不驯,是那个叫涂白的男生。
对方是怎么引起孟阙观注意的,他有些好奇,同时也确定,涂白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