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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颓势,反而暴雨倾盆,天地变成一片雨幕,远远望去,青山重叠,几分如梦如幻。
蒋余意站在玻璃前,看着狂风将大树的枝头折断,吹到簇拥浮萍的深潭里,破开一道口子。
咔哒——
“前台真有围棋。”严舒从外面进来,顺手打开灯,“哥,你怎么不开灯?”
“忘了。”蒋余意转过身,“你跑床上干嘛?”
“在床上玩啊。”
“你没换衣服。”蒋余意微微拧眉。
“哥,这是我的床。”严舒无语。
“所以我坐上去不好吧?”
“非常好,我同意了。”严舒从床这边滚到那边,扯蒋余意衣角,“快快快。”
蒋余意掀开被子的一角,侧坐下来,没像严舒那样,八爪鱼似的在床上翻。
棋盘铺开,严舒握了一把黑子,摊开,单数。
“你先下。”
蒋余意“嗯”了声,执起白子放下。
严舒紧追,棋子落到木制的格子上,声音沉闷。
一开始还比较快,渐渐的,两人的速度下来了。
“进步了,回去有好好练啊。”蒋余意熟练地摸了下严舒的脑袋。
严舒得意:“当然。”
旁边的系统:【……】
它幽怨地把脑袋凑到蒋余意手下:【不,是我在和你下。】
“不过,还是哥那晚教得好,回去我研究吸收了。”
蒋余意改摸为捏,觉得男生脸颊的手感不错。
“嗯,真棒。”
这一局的后半段,系统放水了,不能强得太离谱,严舒这边兵败如山倒。
“再来!”严舒一副不服输的样子。
“行。”蒋余意没意见。
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除了前两局有系统辅助,后面都是严舒自己下的。
“好了,休息一下吧,你下到后面脑子糊涂了。”蒋余意阻拦了严舒分棋的动作。
严舒一把倒在枕头上:“不行——”
“我坐久了腰痛,我不行。”蒋余意叹气,“照顾下我。”
“你直接上来呗,我无所谓的。”严舒爬起来,把围棋收走,要把蒋余意拉上来。
蒋余意拍开他的手:“别闹,我鞋都没脱……”
严舒骨碌下了床,把蒋余意的皮鞋脱掉,推人上去了。
蒋余意错愕:“等下,你——”
严舒热情至极:“哥,我给你按按腰。”
蒋余意浑身僵硬,赶紧出声:“喂!你先洗手!”
“哥,我摸的是你的鞋。”
“所以快去。”蒋余意一顿,“你帮我拿个拖鞋过来,谢谢。”
“知道了。”严舒先去拿拖鞋,又去洗手。出来后,蒋余意斜靠在枕头上,手里拨弄几颗棋子。
“哥——”严舒笑眯眯地凑过去。
蒋余意不像刚才那么慌张,淡淡地瞥他一眼。
“哥什么眼神?”严舒上了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蒋余意说。
“我替哥按摩是关心,没有其他意思。”说着,严舒直接将手搭在蒋余意腰上,按了一下,“哥腰不好?腰肌劳损?”
蒋余意斜乜过去:“有点。”
“哥平时工作久坐吧。”严舒示意蒋余意翻身,“哥,你趴着,我给你按按,我学过。”
蒋余意惊讶:“学过?”
“嗯。”严舒把枕头平放,“你抱着它,头靠在上面比较舒服。”
“好。”
蒋余意一一照做后,严舒开始按了。确实如他所说,是有专门学过的,手法特别专业。
蒋余意的腰和后颈经过一番按摩,酸胀感散去,非常舒服。
“怎么样,哥?”严舒笑着问。
“嗯,不错。”蒋余意微微闭上眼睛。
“会不会太大力?”
“不会。”
“行。”
严舒吭哧吭哧地一阵使劲儿,而蒋余意昏昏欲睡,耳边是沙沙的雨声,半开的窗户吹进清爽的微风,男生时不时询问的嗓音清朗舒适,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哥,我按得还行吗?”严舒有点累,额头出汗。
“行。”
“还有哪里需要按吗?”
“肩膀吧。”
严舒嘴角抽了抽:“……”哥,你是真不客气。
他无声吐出一口气,咬咬牙,本来打算结束按摩就——
现在看来对方享受上,真结束恐怕是猴年马月。按了几个来回,他凑过去说:
“哥,我给你弄点按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