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几乎过了一遍这辈子的委屈事来酝酿情绪,再次开口的时候可怜兮兮的:“老师还让我写检讨!三千字的!我长这么大没一次性写过这么多字的!”
“是太多了。”
梁念承认自己确实喜欢撒娇,但也不是对谁都撒娇。就是沈聿淮每回和她说话的口吻总是跟哄小孩似的,气氛到位她不撒个娇就总觉得不合适。
她在沈聿淮这里收到的似乎永远都是赞同的话。旁人的嘴里说出来有敷衍之嫌,偏偏他语气平缓,态度认真,总是给人一种被珍视的错觉。
他又从口袋里掏了一把水果糖,彩色的糖衣看起来十分诱人,梁念几乎能想象到它的甜味儿。
“吃糖吗?”他问道。
“哦。”梁念伸手接过,指尖触到对方的掌心感受到微薄的暖意,她收回手时无意识地搓了一下。
剥开两颗塞进嘴里,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为什么突然给我糖?”
他的嘴角噙着笑:“哄哄受委屈的小朋友。”
绝大部分词前面加上“小”字就会显得暧昧。
梁念心头一跳,差点咬着舌尖,抬眼去看他,撞进的目光温柔而坦然。
“几颗糖可哄不好……”
沈聿淮没听清:“什么?”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