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听序继续道:“举个例,拿这句来介绍自己的名字类似于你问她‘你家住哪?’她回你‘神仙住过的地方’里的那个‘仙住’。”
这下梁念知道梁听序的“装逼”指什么了,两个字在这句话里硬绑在一起根本没有关联,说出来就像是在硬秀文化。
但她想了想并不觉的是什么大问题,继续反驳道:“年轻人不爱装逼爱什么?就算她是在装逼也没什么不行的。
而且还有一种可能,人家家里人给她取名字的时候就是在这句诗里得到的灵感,用来介绍自己的名字有什么不行?
只是告诉你是这两个字是什么字而已,麻烦你不要过分解读。”
通过别人的言行去推测别人的性格习惯几乎是梁听序这么多年的习惯。
梁念觉得没必要,活得太累。
梁听序拿着笔转了一圈,不置可否。又换回了话题:“话说回来,你怎么总是收到这种不值钱的礼物?”
“礼轻情意重。”她的教育瘾上来了,“重要的是别人看到好的东西就想分享给你的情谊,这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鬼迷心窍。”梁听序嗤笑一声,“Men know n!男人只舍得付出低成本是觉得对方只是低配置,真正爱她就要给她送大钻戒大跑车大别墅!”
“……”
哪学来得暴发户相?按理说不应该呀,稀奇。
“别不当回事,亲弟弟的肺腑之言,不要靠近这些诡计多端的男人,讨好你的时候都舍不得花钱,更何况骗到手的时候,小气吧唧的,他只会让你变得不幸。”
“行行行,今夜你是我唯一的弟。”
梁听序见她反应平淡根本不当回事又忍不住提道:“今天送你们回来的是不是沈聿淮?沈爷爷那个小儿子?这随手一摘的树枝也他送的?”
在调查人际关系分析局势这方面,看看人家,足不出户就知道沈聿淮了。而她,听见沈聿淮叫沈爷爷“爸”,还在那想是不是哪抱来的私生子。
梁水仙儿在这方面向来比她强。梁念歪着头看他,示意他继续。
“一次可能是顺路,两次当巧合。”梁听序转笔的速度加快,“但事不过三,沈家是请不起司机了要他当司机?你以为他为什么要送你们?”
梁念随口回答:“美男计吧?”
否则他这么纵着她干什么?不嫌她矫情不嫌她作。
当然也不是全然排除他只是人好的可能,但人与人初识之时,她向来是不吝于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人的。
也不是她自恋,古代皇子为了入主东宫还得靠姻亲关系拉帮结派呢。像她这种背靠魏家的肥羊,沈聿淮作为沈家家产第一顺序继承人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另一个第一顺序继承人圈进羊圈里去?
早上她故意说给他介绍一个女朋友,他回了她一句“介绍一个17岁的”。
她当时就在想他是不是在点她,表示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
梁听序有些意外,把草稿纸卷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你想过这个问题?我还以为你色迷心窍了。”
“我又不是傻的。”只不过是很快就释然了,管他是什么原因,不管是人好还是别有用心,反正暂时对她又没有坏处。
她又想到另外一件事:“人家长得帅这件事你又知道了?”
梁听序继续笑:“不帅你会收人家东西?”
梁念:“……”
越熟悉的人越知道怎么揭短,颜控怎么了,她只是热爱养生。她扭过头不搭理人,继续干自己的事。
梁听序不依不饶,曲着手指敲了敲桌子又给她画重点:“沈家的泥塘不要去趟。”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考量,若梁念以后真的要嫁人,梁听序更希望对方是个家世清白简单的,不要有那些倒霉玩意倒霉事,有没有钱无所谓,反正他们不缺。
“我跟黎放那傻逼的娃娃亲就让我逃不开好嘛?”
梁念拿小剪子剪了一片叶子,慢吞吞地把栾树枝摆弄好才重新开口:“操什么心,都说了我又不是傻子。”
水清则无鱼,浑水好摸鱼。
“我其实有个严密而又周祥的计划,想不想听?”
梁听序扬了扬眉。
“诶,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说着说着还能唱起来,关键唱就算了,她还五音不全。
“……”
今夜注定会有一个因为好奇睡不着的美男子。
梁听序清了清嗓子:“你就是越王吧?”
“?”
“够贱(勾践)。”
“……”救命,他究竟哪来的这么多烂梗?
——
转眼距离梁念转学已经过去一周多。梁听序也转到了和梁念同一个班。至于魏熙,除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