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垚和他对视了三秒，反应过来他的话题还停留在刚刚。
“类似于……”他想了一会儿，“霸总小说看过吗？总裁带女人回家，管家说‘少爷已经很久没这么笑过了’。”
沈聿淮：“……你少看点。”
“又不是我想看，陪姜姜看的，姜姜是演员嘛。”
说起季姜，边垚一脸甜蜜，他们一毕业就结婚了，朋友里的模范情侣。
沈聿淮问道：“季姜呢？”
“出去买菜了。”
买回房子之后两人重新装修了一下，今天叫沈聿淮来是来暖房的。
边垚从屋里拿了一罐可乐，继续说道：“你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
沈聿淮：“？”
管天管地还管兄弟结婚。
边垚恨铁不成钢，给他分析道：“魏家的那个小公主听说过吗？”
“叫梁念。”他自己接了上去，“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她的生日宴，才四岁的小娃娃，看起来就白白糯糯的一团，关门声大点就哭，一哭就容易喘不过气，音乐声响一点就说心悸，跟林妹妹似的，娇气得不行。”
“是吗？”沈聿淮笑笑，却听得很认真，“哪里娇气了，是你们吵到她了。”
“这是重点吗？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她跟你那个倒霉侄子有娃娃亲你知道吗？”
“包办婚姻犯法。”
似乎只是一句随口的玩笑话，他的唇畔还带着笑，乌色的眼眸却很沉，垂着眼睫给人一种不太高兴的感觉。边垚顿了一下，摸了摸鼻尖，觉得大概是自己的错觉，继续说道：
“你又知道人家是包办婚姻了？人家青梅竹马说不定早就互相喜欢能让你知道？她前段时间回北渝了，你知道吧，我碰见她跟黎放一次，虽然一直吵架吧，但欢喜冤家你懂吧？再加上青春校园，这几年电视里都是这种配置。”
“她不喜欢黎放。”
“都说是欢喜冤家了，喜欢还能让你看出来？不喜欢黎放喜欢谁，喜欢你吗？欸——”他好像发现了新配置，“你别说，要不你去试试？”
咱年纪上是大了点，但咱这张脸能打啊！
沈聿淮短暂地皱了下眉：“不要拿小姑娘开玩笑。”
“行行行。”边垚也就是一时口嗨，“我知道没戏！你跟她就两种类型两种画风，接触起来没火花，用现在那个词来说就是没有CP感，观众都不爱看的。”
他拉了把椅子坐下，语重心长，“别说我没提醒你，你一回来沈于梅就离婚了，什么原因？你们这辈沈家人少，沈老就她一个女儿，嫁给谁家产都是她的，你一回来，她就成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了，还不赶紧离婚回来，就怕晚了一步家产给你抢走了，我这是经验之谈，知道我姐她为什么要找个入赘的不？”
这种事沈聿淮不见得不明白，但边垚就是想说：“到时候黎放再娶了梁念，背靠魏家，魏老自然要帮自己外孙女争，沈家这块大蛋糕到时候还能有你的份？”
沈聿淮：“改革开放是没把大家都带上吗？”
边垚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你这幽默挺冷的。”
话虽这么说但反应过来也觉得都新社会了，一群人闲着蛋疼还把十七八的少男少女整天跟“嫁娶”，“娃娃亲”挂在一起也确实是挺搞笑的。
他再看向沈聿淮，对方的嘴角没了笑容：“至于我爸的钱，他想给谁是他自己的事。”
嘴上叫着“爸”，但每回一提起来就冷脸，哪里像是父子，不过有些话再好的朋友也识趣的知道不去问。
“行。”他冲他竖大拇指，“你清高，你了不起。”
想起来又问道：“你前几天说要去见一个故交，怎么样，见到了吗？”
“见到了，比我想象中更好。”
边垚鲜少听到沈聿淮夸人：“怎么个好法？”
“聪明个性，牙尖嘴利。”
“听起来像是个不好惹的人。”
沈聿淮纠正他： “是个不好欺负的人。”
边垚刚想问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季姜正好买菜回来，连忙跑过去帮她拿。
院子里种了一颗栾树，是季姜卖了房子之后的一任屋主种的，树不高，结出的果子挂在树梢像是一个个小灯笼，鲜艳可爱。
粉色的果子衬得人脸上也多了几分暖意。
沈聿淮抬手摘了一串。
——
下午最后一堂课是体育课，梁念有请假条，这类课一律不用去。
除了她之外教室里还留了零零散散几个人，梁念坐在位置上有些无聊，盯着黑板发了一会儿呆，正考虑着要不要去学校里逛一逛就有人拍了拍她的肩：“姐妹，作业代写了解一下？文科二十块一门，理科五块，这是我的名片。”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