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小修)
心一下你在地铁上被人咬了一半的煎饼果子吧。”

    “哼,该死的臭情侣。”

    ……

    周遭有人小声对话,祝扶黎被挤得无法起来,仍旧紧贴在男人结实胸膛上的脸早便烧得像深秋烧红大片山的枫叶,羞得已经不想从对方的怀里出来了。

    她还是努力了一会儿,借着男人腰间的力站好,然后慢慢往旁边狭窄的空位处移去,低着头就连耳廓都漫上无尽的热意,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氤氲着,快要将她臊死。

    此时此刻,她甚至连抬头去看沈确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瞌睡倒是完全醒了。

    祝扶黎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了一会儿,旁边男人飘来的冷雪气息仍旧搅得她心神不宁。

    “借过——”

    “借过,唔该——”

    幸亏电梯很快就到了新的楼层,传来如蒙大赦的“叮”的一声响,出去了不少人,有些人从她侧面经过,无可避免还是挤到了她。

    挤得她还是往沈确的方向靠,柔软的棉质衣料摩挲间,让她觉得自己的心壁都像是被来回摩擦了一下,带着涩意与她不想面对的窘迫。

    他像是看出了她的狼狈,终于大发慈悲抬手护了护她,似是圈出了一小块领地,保她片刻无虞。

    这样更像是一个偏爱的怀抱,旁观者看得更真切。

    进来的人不多,空位也有了,祝扶黎还是与他并肩站着,沉默得能捕捉到空气中的尴尬。

    她来回捻了捻指尖,终于抬起眼来飞快地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囫囵地说了一声“对不起”就往旁边最角落的位置站去。

    那模样儿像是一个被哪只贪吃松鼠所遗忘下来的,随意扔在森林某堆枯叶里的榛子,蔫蔫的。

    沈确多看了她一眼,鼻端嗅到的类似浅淡琥珀香的气息似未飘远,沾了一缕在他的衬衫上,成了方才那个意外拥抱所留下来的隐蔽证据。

    她今天没带早餐,魂不守舍的,细腕间系着的红金色编织手环惹眼,眼里却不复明亮。

    似是被什么噩梦给魇住走不出来。

    沈确收回目光,掏出手机再次看了一眼凌晨5点收到的信息:[哥,爸妈如果让你去地府旅游记得不要去,首先打个电话给我问问我意见,你知道的,近期诈骗挺多的,都发展到地下了,谨慎点总没错的。]

    发完这句之后好像还是不放心,又是发了一句:[你如果有空的话也给爸妈烧点金银珠宝或是真理、医书一类的,他们有了新宠忙起来就管不了你了。]

    [哥……很想你,记得早点回]

    最后一句没有打完整,沈确推测对方可能凌晨5点太累了,没有发完就睡了过去。

    然而,话语里的思念没有。

    如果给他发这些似是而非的信息的人是个骗子,骗子提醒别人诈骗案别上当,也是足够荒谬的了。

    沈确现在理所当然不像是刚刚收到这些信息时候抱着充满警惕和怀疑的态度,而是多了几分审慎和猜测。

    但又想顺其自然,当作日复一日重复机械生活里的一种开出惊喜的乐趣,他不太执着于一个答案。

    只是看着北极兔这位新来的负责人这般模样,他又是多了几分思索。

    最近一周以来,两个团队磨合得还挺好的,他和祝扶黎之间的关系还可以,关于工作上的交流比较多,进展还算顺利。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躲着他的目光不怎么想和他对视。

    “昨晚没睡好?”

    清沉悦耳的男声传入耳中,祝扶黎回过神来,发现电梯里只剩下人她人人沈确人人。

    “叮”一声,电梯又是到了新的楼层,这下好了,走了一批人之后只剩下她人沈确。

    那个人还是沈确的特助,不知道要去这层楼里做什么,和沈确打了声招呼便出了电梯,出去了之后还要看了她一眼,似意味深长。

    祝扶黎:“……”

    她心跳还未平复,很想拿一根麻绳去扎住不让它再动弹,也好像是听不见刚刚沈确疑似问她的那句话,仍然离他远远的。

    “祝组长,我才是被你欺负了的那个,我都没躲你躲什么?”沈确见她在装傻,不惯着她,但仍旧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和她说话。

    “……刚刚不是向你道歉了?电梯里多人……我不是故意的。”祝扶黎被迫面对刚刚那样糟糕的事实,羞赧得都恨不得立即消失在电梯里。

    结合一周前上班时候在电梯里她又是不经意对对方做的那些事情,加上今天这样的意外,不知情的人以为她是什么色中饿狼,女之流氓,刘备文学的勇敢尝试者。

    幸亏她这次注意着分寸没让人受伤,不然……都不知道那位孟总看见沈确身上又多了一些暧昧痕迹的时候会怎么样想。

    上次……第二天沈确喉结侧的红痕还没完全消退,被孟希晏看见,觉得实在是扎眼。

    在公司餐厅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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