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颌微痒。
他已经认出她来了,刚回国经历就这般不按常理出牌,他想不记住她都难。
偏偏她从进电梯到现在都没有看他哪怕一眼,真有些无趣。
他看着她脸都憋红了,像初熟的甜桃,诱捕着人的目光。
但很快他就没时间去琢磨她在想一些什么,他长得高,又是站得比较后面,几乎将整部电梯里的情景都看了个正着。
忽而看见一部打开了摄像头的手机屏幕朝上,往身侧穿着裙子的一个年轻女生小心翼翼地靠近,在做着什么不言而喻。
事实上,这样旁若无人又让人恶心的情景祝扶黎也看见了,想起徐悠然的话,心下一凛,几乎想也不想便伸手去制止。
“你在做什么!”
她低斥了一声,刚用力抓住那个偷拍的猥琐佬拿着手机的手腕,她的手背上几乎是同时扣上了一只满是狰狞伤疤、几近残缺的右手,白玉有瑕,粗粝凶悍。
是身后那个高大男人的手。
祝扶黎愕然一瞬,身前一股大力猛然将她推开,她来不及躲避,身体重心蓦然失重,直直地撞入身后如冷雪般男人的怀里,胸膛坚硬结实。
她的脑袋也跟着一疼,后颈似是蹭上了一些什么,微凉而温软。
更要命的是掌心还不知道碰到他身上哪里,又软又硬的触感……有些奇特,又是按了按想要确认,耳后蓦地传来一声低哼,似带了点压抑闷痛。
明明……轻如呓语,却像层层巨浪袭来,让她的心跳骤然失了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