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而根本捋不清脑子里的乱麻。
她甚至朝内敛起眼眸,清冷的狐狸眼顿时变作了水汪汪的狗狗眼,好似她实在无能为力,只能苦恼地向他求助。
又单纯,又撩人。
裴云鹤哪里还矜持得住,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至少……被正儿八经明媒正娶的太太撩拨着的时候,可以不是吧。
最多最后压低声音警告她一句:“我可是会趁人之危的。”
然而这回她的思绪又连上了,忽而展颜一笑:“我们是夫妻,接吻是理所应当的,不叫趁人之危。”
好呗。
他都怀疑她是故意的。
但有了单吟这句话,裴云鹤再顾虑这么多倒显得是他不行了。
他眼神黯下来,突然往前一靠,手掌撑住门框,将单吟一整个圈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