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夏实在困得不行,跟秦之屿商量把他的病床借给她先躺两小时。
沙发太硬太小超级不舒服,反正他白天睡够了也不困。
“你回家睡,我这没事。”他只瘸了一条腿,另一条腿能跳能蹦,吃饭上厕所一点问题没有。
“那不行。”梁问夏一口回绝,义正言辞,“说了给你守夜,我说到做到。”
把他从床上拉起来,自己躺下去,拿着手机调闹钟并交代他,“两小时后叫我。”
秦之屿无奈又好笑地看着秒睡的姑娘,没去床对面的沙发坐,而是搬了板凳坐到床边,小心拿走她的手机,解锁将调好的闹钟关了。
一个多小时没到两小时,梁问夏自己醒了,一睁眼就自觉下床穿鞋把床还给秦之屿,“我好了,你睡。”
“我不……”秦之屿话没说完就被推上床。
她躺过的被窝儿,好香好香,秦之屿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浓烈的橙子香气包裹其中,就像……她睡在他旁边儿一样。
那股香气其实很淡,但就是在他鼻息间萦绕不散。睡梦中有个姑娘,娇软无骨地贴在身上,嗓音像蜜一样甜,一直喊他的名字。
秦之屿醒来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看一眼沙发上的姑娘,又看一眼白色被子下自己裤-裆的位置,心情那叫一个难以言喻。
真应了那句:想死,又想活。
梁问夏不是没躺过他的被窝儿。
他们打小一起长大,大多时候都待在一起。对门对户的,不是你在我家吃,就是我在你家睡。
吃对方碗里的饭更香,睡对方的床跟睡自己的没区别。所以梁问夏去他房间玩,玩累了躺他床上睡觉,真属于常态。
但那次……就是格外不同。
秦之屿确定自己真的很喜欢梁问夏,喜欢得要命,也是从那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