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苓春摆摆手,去屋里拿了本书出来,寻处位置坐下,看书解闷。
凉亓捧着碗,碗壁有些烫,却又刚好暖手,他嘴轻碰碗嘴吹气,随后喝了一口:“现在羡府可是乱的很呐。”
霍甲邢道:“大人说的是。现如今羡家大公子因南慷观诗判一案被圣上免了世子头衔,大哥出事这身为二公子的羡安,自然成为了羡府新的世子。”
凉亓道:“羡家二郎相传风流滥情,奢侈无度,最是纨绔无比,原本有羡卿朗在,尚能管上一管,现在他出事了,这羡安又成了世子,恐怕今后更是放肆,羡府又该鸡飞狗跳一阵了。”
“唉——”二人双双叹气。凉亓喝着茶,抬头看了眼天,万里无云,天湛日晴,气温想比早晨暖和不少,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的不亦乐乎。
花苓春在一旁听的也乐乎,虽说偷听墙角不太好,但茶摊就这么三个人,花苓春想不听见都难。她磕着从系统商场里买的瓜子,边嗑瓜子边吃瓜,渴了就喝口茶润喉。
据二人的谈话,花苓春大概也猜到了这二人是什么身份了。这位叫凉亓的是别地的一个县令,而跟在他身边的霍甲邢则是他的师爷。他们二人此次上京,貌似是要干一件事情,至于是什么二人没说。全程下来,二人没有聊什么机密,基本全是豪门贵族的八卦,其中聊的最多的就是这羡家二郎羡安。
聊的内容大众且无聊,无非就是羡家二郎怎么怎么风流,怎么怎么滥情,怎么怎么败家。而后又因羡安的身份,不得不再加一句:“但是像他这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品质,不是我等学得来的。”
花苓春全当听个乐呵。不知不觉间已至晌午,霍甲邢放下茶碗道:“已是中午,大人不如我们之间在这里用餐吧。”
凉亓点头。霍甲邢将花苓春叫来道:“老板,你这除了烂肉面和面包还有什么吃食?”
花苓春道:“有的,这就要看客官你们想吃什么了?”
霍甲邢看向凉亓,凉亓微微颔首,霍甲邢道:“老板随便准备两道菜就行。”
“随便什么都行吗?”
霍甲邢点点头。
花苓春去灶台准备菜,她先把米饭焖上。随后打开柜子,发现柜子里的菜已经所剩无几了,廖文轩走了,柳愁也不知何时回来,看来她得回京城一趟了。
花苓春拿出一把豆角,将系统背包中储存的肉拿出来。把菜板洗刷干净,把肉放在菜板上面,拿刀游刃有余地将肉切成肉丝,放入碗中。随后又将豆角切成一段一段的放好。
起锅烧油,猪油在高温烘烤下融化成水状,花苓春按照原来那样,先炒调料将油入味,她放入切白花花的蒜末,葱段,干辣椒。高温的油噼里啪啦地响着,包裹住调料,铁勺翻炒,辣椒刺鼻的味道顺着油烟冒出,花苓春抬手用袖子捂住鼻子,避免打喷嚏。
随意翻炒几下后,花苓春捞过装豆角的大碗,手腕翻转,绿油油地一片噼里啪啦地跌入油锅中。一瞬间,锅中的猪油更加欢快地叫嚣起来。
花苓春手掌大铁勺,来回翻炒豆角。油点跳到豆角翠绿的表皮上,留下暗绿的虎皮。她往里面加了点盐,继续翻炒,随后加入切好的肉丝,为这满锅的翠绿添点颜色。
肉丝夹在吐山的豆角之中,颜色慢慢由鲜红办成肉色,在调料与热油的鞭策下,肉汁析出,肉香随着烟味四溢开来。
花苓春又放入些盐进去,然后加酱油等配料,这次她没有加太上颜色的调料。豆角裹上热油,使它原本的颜色更加鲜艳。花苓春将菜炒好,放入盘子里。油亮亮的豆角炒肉出锅,翠绿的虎皮豆角拌着肉丝,一看就十分入味。
花苓春热油,又炒了盘葱花鸡蛋,将米饭盛好,放在托盘上一并端去。
香喷喷的饭菜上桌,凉亓的双眼直接亮了起来。他拿起筷子夹了根豆角,豆角本身是很难入味的食材,但将豆角炒成虎皮状之后,调料的香味能渗入豆角之中。汁水迸发,清香味与辣椒的辛辣融合,刺激味蕾,凉亓端起碗往嘴中扒了一大口米饭。
大赞特赞:“这菜……真……真是……好吃至极。”
霍甲邢道:“大人当真?”他也夹了根豆角塞入嘴中,双眼发光,也是不由得称赞:“老板,你这厨艺真是了得,不去开家饭馆真是可惜了啊。”
花苓春嘿嘿笑着:“家中比较贫困,京城房租太贵,支付不起,就只能先开茶摊营生,等以后攒够钱了,就开家饭馆。”
霍甲邢了然。这顿饭,二人足足一共吃了四碗米饭。那么大的碗,还能吃下四碗,花苓春不由地佩服起来。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凉亓准备离开了,这时他才注意到柱子上张贴的字条,惊叹道:“老板竟是翠萍斋主厨的弟子,怪不得……做的饭菜如此好吃。”
花苓春心中得意洋洋,自己的小心思终于被注意到了。
霍甲邢道:“既然是卢莳的弟子,那这个面子我们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