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他将目光转向随着面包一起掉出来的那张白纸上面。
先生乙注意到了上面所写的字,皱起眉,将其捡起。未来得及细看,纸便被苏劲贞夺去:“臭不要脸,就你这样还好意思自称先生,真是道德崩坏。”
“唉,你夺了干甚,我还没看完呢。”
苏劲贞仰头很是自豪道:“这东西,你看不懂的。”
这话不仅激起了先生乙的胜负欲,还激起了其他甲丙丁等先生的胜负欲。能来京城参加清谈会的先生,都是有点本事的,苏劲贞这话无疑是在引战。
“什么东西还能是我等都不懂的?”
苏劲贞哈哈一笑,将白纸展开:“诸位可要好好看啊。”
先生甲乙丙丁纷纷围上来,有的人微蹙长眉,有的捻胡成妙,还有的眼睛都睁大了。
“这……妙啊!”
“这字,这诗,这是何人所书所作?”
“老朽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字体。”
苏劲贞很满意他们的反应,也不卖关子:“这字乃是我描来的,写这字的人乃是一位姑娘。”
“姑娘?!”
“那这诗……岂非也是那位姑娘所作?”
“究竟是哪位大家之女?当真有才,莫不是羡家?”
“不无可能。早有听说,羡家小女天资聪颖,善书画作诗,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哦?我家小妹有何本事竟能让诸位先生如此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