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言语皆夸张,仿佛一个谄媚的狗腿子。
沈叙白也没推拒,潇洒坐定。
钱永有被这场戏逗乐,“有了心上人就是不一样啊,都开始知道俏了。”
沈叙白不接这话,反问道,“你怎么来了?阿翎邀请你了吗?”
钱永有不由啧了声,“七爷,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对你有恩呐。”
“扑哧。”
沈叙白还没来得及应,钱永意便笑出声来。
李霖智直觉有事儿,目光锁住钱家兄妹。
“什么恩啊?”
钱永有正想回,沈叙白大手一抬,示意他住嘴。
“今儿你可以留下。”
钱永有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多谢七爷。”
李霖智急死了,掐住钱永有的脖子,佯装愤怒摇晃,“到底什么恩?快说,你给我快说。”
钱永有装死,头一偏靠在李霖智身上。
李霖倩笑得不能行,两个哥哥幼稚但搞笑。
他们演的戏,能数年不重样。
钱永意&慕翎祥:这种时候还是别说话了吧,会拉低他们的档次。
沈叙白看着他们闹,一瞬,目光往前方看去。
当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底,他的嘴角开始压不住。下一瞬,起身走向她。
来人,正是慕翎玥。
今儿姑娘竟也着了紫色的裙纱,纱面绣了金,遇光,熠熠生辉。
“阿翎妹妹今儿美极了。”
意外地同慕翎玥穿了同色系的衣裳,沈叙白心间欢喜。认真说起来,真的就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可他就是忍不住高兴。
这一高兴啊,俊脸盈笑,灼灼其华迷人眼。
慕翎玥的心跳悄然漏了拍,面上,笑道,“七哥今儿怎么想着穿紫色衣裳了?”
沈叙白:“不好看?”
慕翎玥:“好看极了。”
沈叙白:“阿翎,你过来点儿。”
慕翎玥稍稍往前挪,越过了未婚男女的安全距离。因为那个人是沈叙白,她没有一丝犹豫和不安。
“七哥想说什么?”
沈叙白:“今儿这身,专门穿给你看的。”
慕翎玥的耳根忽然就热了,心道:七哥,当真是一点皇子的自觉都没有的。当着这么多人,他也是什么都敢说。
但也仅限于在心里埋汰,她并未出声制止。
慕翎玥身后,流光和阿屏听见了。面上都是克制又冷静的模样,心间却在暗忖。
“七皇子怕是勾人的妖精?瞧她们小姐耳朵红的。”
闹了好一会儿,一行人启程朝着城西别苑而去,分了两辆马车。
姑娘们一辆,沈叙白等几个小郎君另外一辆。
这四个小郎君,在宁跃城可以说是尽人皆知。出行,还是低调点好。
约莫两刻钟的车程后,途经城西怀远镇,前方不远就是慕家的别院了。
这怀远镇,在帝都数镇之中,若论繁盛可以说是不值一提。
可若论对大诏的贡献,从来也绕不过这怀远镇。过去两百年,这里曾走出过六位名镇天下的神将,战功赫赫。
在怀远镇最核心处,建有一座斗武场,名唤神降。传说那六位神将都曾在上面战挑战者,从无败绩。
车经此处时,李霖智开了车窗。
“这里就是……”
本想炫耀一番自己的“见多识广”,给兄弟们介绍神降斗武场,岂料才开了头,注意力就给神降斗武场前的异状拽走。
斗武场下,里三层外三层簇满了人。
场上,有两人在激烈打斗,明显都是高手,拳脚迅疾,只见虚影。
“啊。”
一瞬,有人被强行放倒,折腕。
隔了段距离,骨头断裂的声音李霖智是听不见了,但从人群中迸出的怒喊荡出漫长的距离,落在了李霖智和沈叙白的耳畔。
眸中笑意,一瞬散了干净。
“停车。”
随着李霖智的一声冷喝,两辆马车先后停了下来。
沈叙白下了车,催动轻功急速朝着斗武台而去。一抹高贵深邃的紫,于空中掠动,仿佛一朵名贵的花儿绽放在云端。
美极。
李霖智:“你们留下来保护几个姑娘,我跟去看看。”
慕翎祥和钱永有点头应下。本来他们的功夫就不是太好,小倩妹妹都能将他们打得哇哇叫。这样的时候跟过去,只会拖后腿。
“何方狂徒,竟敢在神降斗武场下狠手?”
沈叙白落于斗武场,冷冷地睨着下狠手之人。
着的虽是诏国的服饰,但从那样貌可知,这人是异族人。
他的目光继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