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华
”

    她笑意渐收。

    桑碧不置可否,这个何唤之可真会见缝插针,也难怪被一群人耍弄着玩,是个冤大头了!

    她往内堂走了走,里头有一间书房。

    桑碧径直坐在桌案前,拿起鼠须笔沾了沾墨汁。背脊笔直,好看的脸满目淡然,握着笔在上面书写下脑中的人名和事件,唇一张一合:

    “这是尚书令的把柄,是他贪污受贿的证据”

    写完递给他,何唤之一个字都不放过的阅览,震惊之色挂在脸上。

    “如若你想还击,就要往上爬”桑碧说。

    她顿了顿,问他,“你对三皇子可有了解?”

    他想了想说,“此人阴险狡诈,野心勃勃,和当朝太子一直不对付,两人一直明争暗斗,不是个好人。”

    最后他补了一句,“皇家之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桑碧静默无声,却暗自苟同。

    “三皇子一直在收拢盐运使,不过两人的信任还没有建牢,”她说,“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这个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何唤之闭了闭眼,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桑碧:“尚书令有一子风流纨绔,遛狗斗鸡很是精通......”

    何唤之厉声,“你要我去找他,我岂会和这种人同流合污?”

    “如果你想要反击的话,就必须去,”桑碧忽略掉他眼中的不快,掷地有声,“如果你不去如何收集尚书令的罪证,更多扳倒他的证据?”

    “好,我且信你”

    桑碧双手环抱,眼底带着玩味,“既然是合作关系,我的人会暗中帮你”

    “和正人君子处事就秉承着德行两字,和阴暗小人处事不用太端着,比的就是卑鄙二字,”她双手随意的搭在扶手上,指节在上面轻点,仰着脸看着面前的男子,笑意潋滟,“何大人可还有退的地步,里子面子都丢了个干净。”

    “你........”

    她说:“那些老东西可有要点脸?”

    “要是真端着、持着,如何吃人血、啃骨头?”

    桑碧抬了抬下巴,“我且问你,为何自古清流正派会让奸佞之臣略高一筹,死死的压住。”

    何唤之唇角一拉,看着眼前正在说教的女子——明明是个小女子,他这个威猛之汉显得如此渺小不堪,气势凛冽,满是逊色。

    “你少在我面前说教,老子不吃你那套,”他脸上显出几分凶劲来,侧了侧身双臂环抱,“你想如何合作?”

    “你把我的底细了解了个干净透彻,我却对你一无所知....”何唤之脸上满是好奇。

    桑碧:“至于如何合作,往后会告诉你,先让何大人看看我们的诚意。”

    何唤之听着面前这女子一口一个何大人,用着一种掌控者的口吻,毫无敬意。被她拿捏扼住命门,没人会喜欢这种感觉。

    他说了个“好”字。

    桑碧缓缓起身,“果然爽快,没想到何大人也会有蜜意柔情的一面,也是个专情之人。”

    何唤之霎时听出来了,生气恼火上头,猛地拍案叫板,“你们竟然做出如此行径,简直小人。”

    桑碧拍了拍他的肩,轻声:“何大人何必生气,既然我们要合作,如若不了解对方,根本就不能成事!”

    屁话!

    这小姑娘真会偷换概念,了解?

    自己的底裤被扒了个干净,他却连对方的底细都不清楚。

    罢了。

    反正自己一无所有,反正他对他们而言是有用处的,互惠互利,何乐而不为呢!

    何唤之盯着女子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想,她到底是何人?

    攻心之术耍的颇好,这谋略也非常人所有。

    何唤之出了家门就去了司署,暗中盯着盐运使陈宥平,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这下好了。

    酉时桑碧回到东宫,走的是西门。

    东宫的采买太监,外面的人往里运送东西走的都是西门。

    桑碧带了宫外不少的小玩意回来,献宝般的捧到云祎面前,一一的介绍着物件,脸上满是少女的娇俏,十分的灵动。

    云祎被她的活泼劲感染的厉害,喜笑颜开的。

    春泽殿的氛围是平和、欢快的。

    翌日午膳过后,三人待在殿中,桑碧讲着志怪离奇的故事,云祎和绿幺认真的听着,就连外面打扫干活的婢女都竖着耳朵听着,几乎是全神贯注。

    “嘭的一声,几人的身后传来声巨响,”桑碧两只手拍在一起,巴掌很响上前一步,“有一人身鸟脸的兽类跟着他们,他们穿过丛林拼命的往前跑.........”

    讲到跟着他们时,这时候门外的婢女偷偷的往后看。

    “啊——啊——”

    转头便看到几道恍若腾空出现的人影,是太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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