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站在男子跟前,脸颊上满是羞涩和大胆,看着眼前绝美无双的太子,手中的娟帕都要搅烂了,赶忙开口:“妾身一直盼着太子殿下能来,这下好了终于把殿下盼来了。”
“妾身好生欢喜....”
裴颂睨看过去一眼,掀开长眸。
清婉壮着胆子上前来。
抓住他宽大衣袖攥在手中,然后大胆的抓住他的手握着。
刹那的触碰让他指尖颤了下,他抬头端详着面前的美人。
“殿下的手好温暖”他的手心有一层薄茧,手很是温暖。
清婉单膝跪在地上,手肘搭在他的膝盖上,抬眼:“殿下晚上可否留下用膳?”她满是小女儿家的姿态。
清婉脸侧的发丝扫过他手背,离得近能闻到女子的脂粉味。
裴颂:“可以”
清婉很是高兴,顺势投进他的怀抱,伸手搂着他精壮的腰肢。
太子眉头拱着,试探性将手放在她后背,指缝间满是女子细软发丝。
“叫什么名字?”
“妾身清婉,是中书侍郎的独女”
裴颂音色淡淡,声线清润富含磁性:“文人之士,中书侍郎满门清贵,你父亲颇有才能。”
清婉脸上有光,蹭蹭的往上涨,更因为他的举动而暗自高兴,更往他怀里近了近。
“谢殿下夸赞,父亲常常教导我,有德者虽年下于我,我必尊之,让妾身修身养性,不可德行有失”
裴颂对上她眼,女子眼底扯着绵绵情意勾着丝,脸颊上白里透红,姿容出色。
她一脸含羞状,满是爱慕他的模样。
这几名侍妾都很有姿色,皇后选人着实下了一番功夫,就怕普通的入不了太子的眼。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眸光一动,只是盯着眼前的人。
“跪着说话不累,起来说话”裴颂抽出自己的手。
清婉不再跪着,一点点直起身子来。
太子晚膳是在这里吃的,两人对立而坐,男子举手投足满是贵气,她时不时的偷看上几眼,秀色可餐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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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位侍妾知晓太子去了良娣那里的消息。
清婉并未被召幸,太子当夜子时便走了,只是消息并未透出去,裴颂是东宫之主,他不想的自然不会有人知道。清婉也不傻,多说对自己无异。
裴颂赏了她不少东西,要她穿戴出去。
清婉穿戴整齐的在其他四位姐妹中炫耀。这五人日日去给侧妃请安,清婉在侧妃面前无形中满是自得,整个人都人逢喜事精神爽。
宁钰分配到了清婉这里,凭着自己的能力爬到了清婉身边做贴身婢女。
田娅则是分配给了良媛陈思思。
桑碧这日去膳房交代,春泽殿的晚膳食谱,出来时却遇到了宁钰,对方伸手把她拦住,双手环抱趾高气昂:
“没想到你还挺会伺候人的,也难怪你家主子这么喜爱你喽。”
桑碧换个方向走,却也被她拦住。
宁钰一脸难缠,“怎么没有飞上枝头变凤凰?听说你借着你家主子的疼爱,大胆勾引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都要杀了你,侧妃为你求情”
“听闻,太子殿下半月有余都未曾踏足过春泽殿一步,怎么她现在是不是很后悔救下你?”宁钰冷言冷语。
“话说完了?”桑碧挑起黛眉反问。
宁钰想看她被羞辱的羞愤难当,不该是这副平静的模样,以前她便被压一头,逮着机会自然不会甘心。
桑碧这些年岁被秘密训练,隐在市井长于民间,也曾暗无天日去过地狱走一遭,被淬炼的早就脱胎换骨,深埋于骨下的是戾气横生的恶魔,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多年的绸缪让她学会了忍耐。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也可以是温婉娴静的千金,也可以如市井泼皮无赖,很是融会贯通。
“狗叫什么?.....吵得人耳根子不得清净。”桑碧怼过去。
宁钰没想到桑碧竟然敢骂她,以前总是习惯了她的默不作声。
所以也总是以为她好欺负的,惊诧之余让她觉得很是反常。
桑碧骂完转身就走,宁钰喊着“你别走”,伸手去揪住她的衣裙。
“我让你走了吗?桑碧你别太得意,现在良娣盛宠正浓,”宁钰攥着她的衣领,脖颈被挠了一道血痕,现在风一吹像是火燎的一样,宁钰一脸狰狞之色:
“你被太子记恨上,你们主仆的好日子都到头了。”
“松手”她的语气平凉。
卢公公和两个小太监赶来就看到纠缠着的两人,桑碧是被欺负的那一个,被揪着衣领,女子眼底带着阴戾。
卢公公和两个小太监把人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