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桑碧,你今年多大?”九公主抬头问她。

    她谦卑的回话,“回公主,今年十七了。”

    “我们竟然同岁”九公主说。

    “云祎姐姐,你是从何处寻得她的?”

    云祎向她告知桑碧的来处,这下裴时薇对她更加好奇了,女子无才便是德,一般这种侍奉人的奴婢肚里都是没什么墨水的。

    一时间好奇桑碧的文采到了什么地步,就连她这深宫里的公主都知道春雪楼。

    她托起腮,眼底满是兴味,“桑碧,你可是喜欢我太子哥哥?”

    桑碧侧目,对上云祎的目光。

    拎着裙身,跪地:“禀公主殿下,奴婢身份低微,那时听说要被送入东宫,从未见过太子殿下,但对太子殿下的名讳也略有所闻——”

    心下辗转,想到之前在宫外几个舞姬的对话,一系列的词汇涌入脑海,硬着头皮道:

    “太子殿下文韬武略,心怀天下,月朗风清,堪称能人,奴婢不免动了些不该有的心思,但入了东宫后,跟在侧妃身旁,绝不敢动不该有的心思,不敢越矩。”

    空气中一瞬静默。

    ·······

    片刻后,却是传来裴时薇和云祎的笑声。

    云祎:“公主,你可别把我的人吓坏了。”

    裴时薇:“我瞧着不会。”

    裴时薇唤她起身,转眸笑称,“我皇兄盛名在外,京中不知有多少贵女惦记呢,不光在蔺朝。诸国之中皆是。”

    桑碧垂着头,眼底毫无波澜和兴味。

    九公主在春泽殿待了一个多时辰,她说话时桑碧忍不住看过去,多是一种羡慕的目光;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话语间溢出的自信和明媚光彩,被宠的像个孩子。

    如若父亲、母亲、妹妹还在的话,她该是承欢膝下,该是成亲的年岁了,该是看着妹妹长大。

    可,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了。

    不由得想到,害她沈家满门的罪人。

    手不动声色的攥着衣摆,指甲陷进肉里.........

    明明眼前的二人正欢愉的交谈着,眼前画面停止住,自动消了音,沉浸在自己的一方世界中。

    须臾之间,回身,像是被人拽了一把将她拉扯回来。

    她看着眼前,欢愉的气氛。

    几个时辰的交谈下来让裴时薇对桑碧也有了喜爱之情,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奇就会带着些不一样的关注。

    从云祎和裴时薇的交谈中能看出两人的关系,很好。

    桑碧是有意讨得裴时薇的喜欢。

    从这儿离开后,裴时薇又去了清泉殿。

    彼时,裴言徽正埋头苦干。

    看到裴时薇的身影几度泪奔,撂下手中的紫毫,墨汁洇漫在纸上,高喊着“皇姐,”

    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头扎进了她的怀抱。

    裴时薇推开他的脑袋,捧着他的小脸揉搓。

    “近日,如何?”

    “不如何”

    裴言徽越想越气闷,一甩袖开始诉苦:“皇姐你都不知,皇兄他是怎么对我的,我快......憋屈死了。”

    裴时薇走至桌案前。

    伸手拿起他刚刚写下的书面,她本人对这方面的造诣不高,所以在了解到桑碧竟会书翰之道,蛮惊奇的。

    皇室子弟,没有庸才。

    打小便要抓起,习文。

    “大有长进,真不错,看来皇弟还是有些长进的”裴时薇有些敷衍的夸赞。

    在裴时薇这个姐姐眼中,裴言徽就是一个小魔王,父皇把他交给二哥教导便是最明智的选择。

    太子是皇帝最满意的儿子。

    五岁便能赋诗,八岁作画、再大一点谈经论道,在一众皇子中出类拔萃,自继任太子以来便能称得上是大贤之人。

    “二哥人是严厉、性子冷了些,但他是受了父皇的旨意来教导于你,若是你还和原先一样,不思进取,整日玩乐,第一个受责的便是二哥,”裴时薇循循善诱,“二哥人这么优秀,旁人求都求不来的,你应知足,你在他的熏陶下必会成材。”

    裴言徽在心中腹诽。

    这刻的逆反心理,俨然到达了一个顶端。

    叉着腰,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皇姐,帮凶。

    -

    这几日,裴时薇来东宫较勤快。

    九公主裴时薇是太子的胞妹,这兄妹俩是太后最喜爱的皇子和公主。她得借着裴时薇混进皇宫去。

    搅动赵氏的根基,摧之。

    她只知道一个信息,当年可能杀害她满门之人是赵氏族人或是太后,不知真正的凶手。

    父亲半生劳苦,效忠朝廷、效忠皇帝,可得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呢!

    裴时薇主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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