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上来的那人是魏长珏吧,听说他为了击败那天阶妖兽,竟是浑身是伤精力耗尽……恐怕是无缘下一场了吧?”

    “是了是了。”沈晖料理完魏长珏那边走了回来,他轻哼一声看向绥清,“魏长珏的伤势虽然重,但是神奇的是身上居然只剩寥寥几处外伤,内伤近乎没有,就像是刚刚被治疗过一般……”

    他不禁狐疑的抬头看向绥清。

    “绥清长老,我记得你是剑修吧?难不成还懂些疗伤之法?”

    “疗伤吗?”顾宴非接过话茬,“不可能,我师姐上次做饭被划伤,都是师兄帮忙治疗的,她哪里会懂什么疗伤?在治疗方面,她还不如一个三岁小孩呢!你可别诬陷她!”

    绥清:…………

    苏兰辞也顺着沈晖的目光看向绥清,忽而悟出了一些,“师妹刚刚……难道和那魏长珏在一处吗?”

    他眼神稍暗,目光紧紧的盯着绥清的面庞,仿佛要盯出一个窟窿。

    “没……没有啊。”绥清心虚的看了一眼沈晖,还好刚刚来的路上用五颗大力丹和沈晖提前一步串好了口供,“我真的只是出去透透风,这里太热了师兄,你也知晓的,我这身子确然不耐热……”

    绥清之所以一开始便选了寒微阁,正是因为她冰灵根天生惧热。苏兰辞闻言也不便多说,只能将袖口中的扇子再次拿出。

    “这扇子你留着,我施了法,能比寻常的扇子更能降解内力之热。”

    明明只是借口托词,可真看到苏兰辞拿来扇子,绥清又忍不住一阵心疼。

    苏兰辞对她……真是无微不至的好。

    众人齐齐坐好,很快最后的比试便如约举行了。

    沈晖确认好魏长珏的状态无误,这才让人登台与第一铭进行比试。第一铭如今积分最高,且因为斩杀了天阶妖兽,几乎就剩最后这一场落定就能夺的魁首了。

    他自信的手握凌霜微雨剑与赤青秀璃剑,迈着大步款款登了台。

    擂台位于长老所在的仙台楼对面,漆面悬空皆施了禁咒,以防有人作弊借用外力。

    其余观赛众人,则齐坐在台下绕着擂台围成圆形。

    人声鼎沸,众人讨论的话题只有一个——

    魏长珏此次究竟如何失败。

    谁人不知,他如今身受重伤法力耗尽,唯有一把残剑可以使用。

    而对面的第一铭所用的既是第一氏的仙剑,又是凭己之力击杀了天阶妖兽。

    “谁让他不自量力?区区元婴期也敢去找天阶妖兽抗衡!”

    “非要赛前去挑衅铭师兄,自作聪明不自量力,活该!”

    “这下出糗出大了吧?不要以为被绥清长老捡来就比旁人高了,不过是个野、种……”

    “…………”

    台下的呼声越来越大,而魏长珏便是在这叫嚷声最大之时,慢慢一步一步走上了擂台。

    他默然的看向周边众人,眼尾闪过一丝犀利,转瞬又被浓密的眼睫掩藏了起来。

    第一铭上前一步轻蔑笑道:“魏师弟这么快就休息好了?你身上的伤无事吧?沈晖长老可有替你将伤疗养好呀?”

    魏长珏身上的依旧是那件被绥清勉强修复好的灰衣,原本试炼就是只发一套衣衫,如今这件衣衫破破烂烂的满是血迹,更显的整个人狼狈不堪。

    魏长珏表情冷淡的握着那半截残剑,很是平静的登了台,并没有答话。

    看着魏长珏如此可怜,顾宴非忍不住朝沈晖看去。

    “沈晖长老,你怎么不给他补发一把剑?虽然赛制规定了特定的佩剑,但是那第一铭都用了私剑,让魏长珏用一把也不过分吧?”

    闻言,沈晖摇了摇头。

    “我给过,他不要。”

    “不要?!”顾宴非显然没料到并非是沈晖没给,而是魏长珏根本没要。

    “他是疯了?还是傻了?”顾宴非不可置信的眯起双眼,狐狸一般朝下看去。

    许久才喟叹一声:“这小子,还真够硬气的。”

    魏长珏站上擂台,如今无论是积分还是法力,他都不会再有机会超过第一铭了。

    他抬手默念剑诀令残剑飞起,一道红光划过残剑,顺势腾空在上方旋转汇聚成了一个圆圈。

    “动手吧。”

    他冷冷的开口,表情没有丝毫的凌乱。

    第一铭勾唇一笑,都说比到决赛的人都是一个个嘴硬的,如今看来,这魏长珏还真是不服输。

    当初就不应该如此嚣张。

    他若是肯服软,说不定他就同意放他一马了。

    “去。”第一铭也催动剑诀,两把剑一红一青齐齐飞起,与魏长珏的剑正好对立。

    “师弟,别怪我。剑法比赛而已,你也知晓的,此事公平公正,我也不好作假不是?”

    三把剑很快便打到了一起,而随着法剑飞起坠落,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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