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作为一界之主,本该高悬于至尊之位尽享荣光,如今却被迫沦为掌中之物,被人又揉毛又摸头的反复挑·逗。

    绥清忍不住揉巴揉巴鸟头看向魏长珏:“是你吧?”

    魏长珏转过头坚决冷脸否认,“不是,我岂会做此等事。”

    两人僵持着,绥清也懒得计较魏长珏那些鬼心思。

    不知是否是因为凤樽刚刚魔力暴涨了一瞬的缘故,原本洞口的阵法如今又少了两道环。

    系统提示所需的武力值20000也消失了。

    如今的剩余条件唯有魏长珏的一滴血。

    绥清掀起眼皮看向魏长珏,如今他身上伤势痊愈,若再想寻个伤口挤出两滴,还需再找个托词。

    “师姐为何又出现在此处了?”

    魏长珏狐疑的眯起双眼与绥清对视,他记得清楚,前世可没机会掉入这该死的深洞之中。

    这场比试原本就只是走个过场。

    试炼妖兽的品阶不高且都是幻化而来,弟子们按照击杀妖兽的等级评分,最后由各位长老统一敲定就好,哪来今生的这些麻烦事?

    前世他并没有时间花费这般多的心思,只是硬着头皮豁出性命,勉强争得了前十的位置。

    那时他本以为自己会无人在意只等来年,却不想绥清径直抬手一挥,轻飘飘就将自己收入门中。

    有他这所谓的修仙圣体在,魏长玦不相信有人会不渴望收下他。

    如今偏偏再最后一搏上出了差错,他恶狠狠的看向面前的绥清:

    这女人还真是命好,若没有魔王碍事,恐怕她都已经到阎王殿报到了。

    “我?”绥清虽然懒得解释,但魏长珏凌厉的双眼还是紧紧盯着自己,看的她一阵头皮发麻。

    于是仍旧耐着性子开口,“我师尊他狐臭没治好,我就又来了。”

    魏长珏:“…………”

    她伸手施法幻化出一处鸟窝,让掌心蹦跶的凤樽可以有个停歇的位置。

    凤樽气得“叽叽叽叽”叫了半天,可惜绥清二人没一个听懂他在说什么,只能干瞪眼看着一团黄色上蹿下跳。

    凤樽也是个大冤种,一把岁数了还被人算计回归了本体,别提多倒霉了。

    他恨不能抬爪将二人生生拍死!

    他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一品玄天凤凰!

    如今居然变成了这种最愚蠢最憨傻的小笨鸟,简直岂有此理!!!

    “叽叽!叽叽!!”

    小黄鸟在鸟窝里蹦蹦跶跶的,绥清看着他一直抬起自己的两只小爪子来回晃悠,于是将手指施施然放到了下面。

    凤樽气得刚准备将她痛打一顿,小爪子偏偏也使不上多少力气。

    一堆浅粉色的小指甲在绥清指上挠来挠去,绥清好一阵舒心,丝毫没有注意到小黄鸟眼底的愤怒。

    她闭眼稍稍享受了一小会儿,凤樽累的要死终于停手,这才不甘不愿的躺回了那处鸟窝中。

    绥清欣慰的朝那抹黄色看去。

    别说,这魔王还是挺懂感恩的。

    若是出去后还恢复不了原型,干脆暂且养他一阵好了。

    二人又等了一会儿,终于听到了自洞口传来的声音。

    时间悄然过去了数个时辰,想必是比赛已经截止,各位主办也都出来查补缺漏,看看是否还有弟子误入深山未曾出来了。

    “沈长老,他们在这儿!!”

    梅庸高喊一声自洞口正上方探出一个头,虽然洞内黢黑不见人影,但梅庸确信就是这洞没错。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脚步声传来,绥清眼含热泪抬头看天:“梅庸道友!你的大恩大德,小吴记下了……”

    要不是梅庸,就他们这处境,困个十年半个月的不成问题。

    到时候只怕是要把二人生生逼疯,恐怕就不仅仅是流点儿血的事了。

    绥清心里仔细盘算着,若是能通过其他外力解开阵法,也就不用魏长珏的血了。

    魏长珏冷冷的抬头看向梅庸,第一铭的小跟班怎么也和吴明示这般熟悉?

    难道,第一铭也与魔界有所勾当?

    沈晖一行人匆匆赶到,蓬莱第一杂物科代表金光闪闪的走来,双手麻利的挽着袖子蹭蹭两步上前。

    法阵一瞬又乍出数道金光,沈晖想也没想上前就破,区区一个小阵,那不是分分钟的事?

    然而破了半天,结果却反弄得自己一身伤。

    “不对啊……”沈晖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一脸惆怅,“小子,你确定他们是从这里掉下去的,没有其他出口了?”

    梅庸确信,自己昏迷前看到二人为了躲避妖兽纵身跳下去的方位就是这里。

    于是连忙拉了拉一同过来凑热闹的第一铭。

    “铭师兄,那妖兽是不是就在这个洞口守着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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