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休得信口胡言!”祝岚香强抑激愤陪笑道:“哪里来的嫂嫂?翩翩多半不知,亓儿早年纳的女人是个姬妾!不若此女怎的就连新岁都极少到祝家省亲?亓儿与她多年也未得所出!明儿就让他休了!你若嫁与亓儿定为正妻,岂有为妾的歪理?”
祝好怎会瞧不出二人的心术?若她当真嫁与祝亓,双亲遗留的余产商铺便名正言顺地同祝亓公有,母子二人倒是要将她全全拆吃入腹。
“翩翩不愿,翩翩此生,非宋郎不嫁。”她顿了顿,忽地阴恻恻笑道:“姨母,翩翩克夫,表哥莫非已恋我至不惮暴毙的地步了?”
祝好话音方落,有一小厮入院通传:“夫人,宅外有位自称宋公子的贵人莅临,说是……与小姐定有婚约,他今日特来提亲!聘礼及家仆竟列至后街!延绵数里!哎呀!那阵仗!堪比京都贵戚权门迎妻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