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了。遗诏还没拿到,就先对皇上动手了,他还有什么不敢做?
殿内沉默半响,一群禁军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同样起了浑身冷汗。统领的腰间挎刀,扫视过殿中的所有人后,冷声指挥:“沈太傅谋害君主未遂,所有从犯——”
禁军上前将倒地上的景渊帝抬回龙床,而后抽出长刀包围住以沈太傅为中心的几人。
江听晚还没从方才看见的一幕缓过神来,一柄长刀直抵在她的脖颈上。
“带走!”
*
此刻,远在宫外的沈府。
沈太傅的书房内,一把太师椅摆在正中,谢斐懒懒坐下,随意翻了翻桌案,指骨把玩着其中一册奏折。
半响谢斐轻笑一声:“老师还真是老师,今日又教了学生一招。”
周文末同末竹站在一旁,知道这位殿下心情不好,皆不敢抬头。
但不得不说,沈太傅不愧当过太子的老师,简直比他们这些下属还了解太子的性格,连缺点都一览无遗。
若非太子这次还留了些人手看着淑妃,太傅这招险棋,险些都要胜了。
只是他们两人到现在,还有两件事想不明白。末竹推周文末上前,周文末只得上前一步,但也只敢拣其中一件问道:“殿下,属下在想,眼下就除去皇上,会不会有些麻烦?”
还有一句话周文末不敢说,他觉得皇上若醒着,事情反而更好办才对。
谢斐冷笑,没有回答这话。
这时一个内侍从宫中赶来,上前禀报:“殿下,统领已将太傅一行人带去诏狱了,您看看什么时候去审?”
“审,孤自是要好好去审审了。”谢斐撇下手中奏折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