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时放过了那个捧香的宫女。

    江令颐失魂落魄的回到江府,可还没坐到榻上,只听染青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对着江令颐道:“姑娘不好了,陆相派人来了,说要见姑娘。”

    “陆相?”江令颐喃喃着,细细琢磨后,已经有了些许眉目。

    果然她的好表姐 ,是不会任由江令颐进入皇宫的,她好不容易攒下的荣宠,怎么会甘愿拱手让人。而此刻能够对抗皇帝的只有一人,那就是陆相。

    只是今日江令颐看见皇帝对纯懿皇后如此痴情迷乱的模样,会有些担心倘若陆相陆知许也是这般,她要如何应对呢。

    只见来的是七八个玄甲军,个个人高马大眉眼如炬,虽说陆相备好了车马来迎,可与其说是陆相请江令颐一见,不如说是陆相要把江令颐直接挟持走,江令颐还头一次见请人用这么大阵仗的。

    陆府在东巷离得并不远,江令颐的对策还没有想全已经被人迎了进去。陆知许正看着一盘难解的棋局,见到江令颐时他和梁辞一样愣住了。

    只不过陆知许反应得更快,他起身走到江令颐身侧,温柔得近乎蛊惑道:“这样贸然请江姑娘过来,江姑娘不要怪罪我才好。”

    江令颐打量着眼前这位权倾朝野的年轻丞相,面容如冷玉雕琢,眉似笑里藏刀,因着他生母是大漠国来的使得他生来的清冷面容下暗藏妖异。常年紫袍加身,腰间悬挂一枚月形如意佩,传言是其与纳兰青芜定情之物。

    江令颐经常听父亲谈起陆知许,早就知道陆知许是一个表面谦谦君子实际冷面毒蛇的人,便故意贴近,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道:“陆相,您知道的我还是个闺阁在室女,您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把我送入您的府中,让外人瞧去了……臣女的名声可就毁了。”

    陆知许看着美人忽然贴近也是僵直了身子,他在宫中眼线众多,早知道了今天一早江令颐和皇帝见面一事,更知道她言辞犀利是个伶牙俐齿的。只是没想到此女到了自己面前,却变成了一副柔情似水的面孔。

    陆知许没有抗拒江令颐的可以靠近,而是微微低头,用二人才可听见的声音,在江令颐耳畔亲昵道:“那江姑娘想要如何呢?”

    江令颐用手指勾住陆知许的蟒带,故作娇羞道:“陆相是难得的青年才俊,这整个大齐上哪儿都找不到您这样的人。若是陆相不弃,臣女愿意终身陪伴在陆相身侧。”

    江令颐温软细语差点就让久经沙场的陆知许着了道,可陆知许的喉结微动,但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悸动,轻轻地掰开了江令颐拉着自己的手指,故作冷意道:“江姑娘,皇上看上了你,哪有臣夺君妻的道理。”

    江令颐捏了捏自己的大腿,憋出些许清泪,泪眼莹莹的看着陆知许道:“陛下怎么比得上您呢。若是陆相不愿意的话,反正今日臣女已经进了陆府,既然您不愿意,臣女就死在这里,也好全了臣女的一片痴心。”

    江令颐说罢就在屋里找了个瓷器要往自己头上砸,陆知许上前一把抓住了江令颐的手,往自己身侧一带,江令颐便撞进了陆知许的怀中。

    清冽青松的味道传来,让江令颐有些微愣。江令颐本来就想演个戏,让陆知许坏了她与皇帝的这桩姻缘,可谁知这陆知许竟然抱住了江令颐也演了起来道:“美人若是就这样死了岂不是可惜了。更何况美人身上的这股桃香实在是令本官心旷神怡。”

    陆知许钳住江令颐的双手,目光清冷又缱绻地看着江令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道:“江姑娘可得说话算话。若是与本官成了亲,可毕得生生世世生死不离啊。”

    陆知许笑意更深,而江令颐报复似的掐了一把陆知许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