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吃醋
问你,你都不说发生了什么?你是要急死我吗?这算什么闯祸?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好…好事?”

    “我问你,你喜欢陆望舒吗?”

    方予希沉默片刻后,承认了:“喜欢,但我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

    林煦阳的声音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夸张,“拜托!她如果不喜欢你,早该甩你一巴掌走人了,还能让你亲那么久!”

    “可是…可是她这几天都没联系我…”方予希小声辩解,这是她最大的心结。

    “那你主动联系她了吗?”

    “没有。”

    林煦阳恨铁不成钢,“那不就完了,你为什么不联系她?人家在等你表态,你在等什么?”

    “我…我还没准备好…”方予希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且…我也不知道这份喜欢能维持多久…”

    从认识陆望舒起,方予希就觉得自己的生活好像脱离了掌控。

    她对感情有些悲观,这份喜欢的保质期有多久,她也不知道,也不敢保证,更害怕如果只是三分热度,会伤害对方。

    林煦阳的语气陡然严肃起来,“方予希!你听着!感情不是考试,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你忘了那天在KTV她唱什么歌了?”

    方予希一愣,记忆瞬间闪回——陆望舒拿着麦克风,唱了一首《爱要坦荡荡》!

    林煦阳激动地喊了出来,“这还不够明显吗?你真是个木头啊,我给你点的《勇气》也是白唱了。”

    林煦阳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方予希心上。

    陆望舒唱歌时的眼神,歌词里的每一个字,此刻都变得无比清晰。

    “所以,你还在等什么?现在!立刻!马上!去找她!”

    方予希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现在?太晚了吧?她可能都睡了。”

    “晚什么晚!这事不能过夜!马上去!去买束花!买她喜欢的花!去把你的心意,坦坦荡荡地告诉她!”

    有了林煦阳的鼓励,方予希立马行动起来,“我马上去!”

    林煦阳欣慰地笑了,“这就对了!去吧!等你的好消息。”

    林煦阳觉得自己谈恋爱时都没这么激动,嗓子都快冒烟了。

    挂断电话,方予希迅速换上衣服出门。

    对未知的恐惧依然存在,但想要见到陆望舒的渴望,在这一刻压倒了所有犹豫。

    她要去见陆望舒,带着花,带着迟来的却无比真诚的心意。

    秋天的晚风已经有些凉爽,方予希站在陆望舒公寓楼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花束包装纸。

    已经过了十点,陆望舒的窗户还黑着。

    "可能在加班吧。”

    她看了看手机,决定再等半小时。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一束车灯扫过路面。

    方予希下意识往墙后躲了躲,看见一辆银色凯迪拉克停在公寓门前。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副驾驶走下来的正是陆望舒。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衣摆扎进高腰牛仔裤里,很轻松随意。

    驾驶座下来的是一位长发及肩的成熟女性,约莫三十五岁左右,正从后座拿出一束蓝色花束递给陆望舒。

    "最近辛苦你了,案子结束了,周末好好休息。"

    女人的声音隐约传来,摸了摸陆望舒的头发,"别老熬夜。"

    陆望舒笑着接过花:"知道了,苏姐。谢谢你送我回来。"

    方予希手中的花束突然变得滚烫,一股酸涩感油然而生,下意识就想逃。

    "方医生?"

    陆望舒转身,叫住了方予希。

    方予希将百合花死死藏在背后,包装纸在她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

    陆望舒的眼睛一直盯着方予希背后的花束,"路过还带着花?"

    方予希别过脸去:"买给自己的不行吗?"

    苏见棠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言语间的醋意,大致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这是和你一起去上海看音乐会的朋友吗?”

    陆望舒一边回答一边观察方予希的反应:“对,我朋友。”

    此刻“朋友”两个字在方予希听来莫名觉得不爽,虽然陆望舒说的没错,她俩确实只是朋友。

    苏见棠自然地替陆望舒拨开额前散落的一缕头发,"行,我也该回家了,早点休息。"

    “好,苏姐,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苏见棠挥了挥手,与陆望舒告别,银色凯迪拉克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陆望舒转身,看着方予希满脸写着不高兴地站在原地。

    “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