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
在门口,只是门口打开。因为陆听潮在与苏望汐对门时,居然发现力气也比不过苏望汐,硬是被她把门给顶开了。但陆听潮还是限制她靠近自己。

    躺在床上的陆听潮默默伤心,至今没想到自己是怎么被反的,自己一直看着的oga是怎么突然变成什么enig的,还是可以压制alpha的性别,自己怎么没听说过。

    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可很快就安慰不下去了。

    昨晚自己不知道哭了多久,只知道嗓子很疼,估计当时是哑了。也不知道苏望汐当禽兽当了多久,好像自己闭眼时看见了一丝天边白肚。

    现在身体好痛,腺体都快被她咬烂了,一点儿也不会怜香惜玉,跟个狗似的乱啃,啃了还温存会儿,舔了很久。

    悄悄把被角掀开一点儿,地上的人跪的好好的,只是眼神有些危险啊!不会吧,她不会还要来吧。

    “苏望汐,我腺体好痛。”

    啊!姐姐腺体痛!

    陆听潮暗哑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听着有一丝委屈和气愤。看来陆听潮真的为苏望汐干的事很生气,当然这是苏望汐理解的。

    其实陆听潮在赌,赌的就是苏望汐会因为自己喊疼而拉下她的欲望占据的心思,起码重新披上那副人模人样的皮。

    揉揉自己的腰,像是折腾过头了完全就是酸痛的,这小兔崽子昨晚是下死手了。为了报复自己要标记她吗?

    “姐姐,你没事吧,很疼吗?”

    把陆听潮紧盖着的被子拉下,但也没拉太多,只露出来了一双幽怨的眼睛,里面好像还有一点恼羞成怒。

    “姐姐都怪我昨晚太兴奋了,听到姐姐要标记我我就感觉自己终于要属于姐姐了,感觉姐姐已经打算彻底接受我了,所以……所以一时没忍住,而且姐姐的信息素让我昏昏的,想溺死在红酒里。”

    “姐姐别生气了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苏望汐隔着被子环抱住生闷气的小人,感受着她的僵硬到软下来,“姐姐你难道是因为oga才喜欢我的吗?”

    额,陆听潮觉得自己应该没有性别歧视,这人顶着个眼泪汪汪的狗狗眼说着这话,显得自己很渣啊!

    “我没有,你先起来。”陆听潮手都被困住,动也动不了。

    苏望汐没动,还是可怜兮兮地看着陆听潮,“我真没怪你了,你起来我们好好说。”

    “真的吗?”

    “真的!”

    苏望汐放开禁锢的双手,心里想着姐姐果然不会怪她的,现在可以可怜她,以后就不一定了。

    陆听潮在对方起来后就双手撑着起来,被子半挂在前面,似乎还是抵御着跪坐在前面的危险人物。

    “现在说开吧,你是enig,可以标记我,我不能标记你对吧,现在我被你完全标记了,我不能反抗了对吧。”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想要骗你的,昨天晚上也是想让姐姐吃醋才故意接近那些alpha的,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她们,因为姐姐一直不想碰我,所以我才想的这个办法的。”

    不想碰,那只是不想早点结束对方的大好前途而已。结果现在自己被标记了,自己被反地体无完肤啊!

    “我确实吃醋了,你成功了。”

    将碎发撩在耳后,余光瞟见地毯上的深色,淡定的心又燥热起来。好说歹说才将苏望汐赶出去,说自己想休息一下。

    不一会儿,偌大的房间上徒留床上隆起一团,露出的眼睛盯着刚刚那处,里面的羞涩是怎么也藏不住。脑袋里回想起昨晚的荒唐,那是最后一次。

    “姐姐,我的房间都脏了怎么办,要不去你的卧室试试。”

    不知餍足的某人带着双腿无力的陆听潮走动,陆听潮像坐在了一个可移动的按摩椅上。身体像酥掉了骨头无法用力,看着干净整洁的卧室映入眼帘。

    陆听潮的房间比起苏望汐来说更加单调无趣,几乎都是黑白的色调,严肃不容侵犯。而此刻,却被强硬地闯入了色欲的暧昧的色彩,就像庄严肃穆的佛庙被风情之事所沾染从神圣落入世俗烟尘。

    陆听潮右手向后勾着那蠕动的脖颈,眼神却只能看着前方。

    黑白的世界唯一有神色的大概就是那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万家灯火。可陆听潮看不见,只有自己红润的脸色闯进眼中,不知什么原因,对面那宛如镜子的落地窗在陆听潮眼中开始抖动起来。

    随后镜子也快速向上飞起,自己也感觉到湿润的地板与自己相触。湿润?或许是铺了地毯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