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潮知道他,一个仗着是公司元老的蛀虫!
“张先生,前段时间你儿子在策划部……”
“这是两件事,你别混淆视听。”
张远打断她的话,这反应倒是在陆听潮的意料中,毕竟他儿子是alpha,还是会偏心一点。
“没有,我只是提醒一下,他给公司造成的损伤还是张先生先考虑吧,至于这次的事我已经有想法了,很快就可以看到效果了。”
“你!”
一股浓烈的信息素的味道铺面而来,陆听潮本以为这次也没事,毕竟她闻不到,但逐渐升起的反应还是警告她。
陆听潮面色不改,“张总这是干嘛,都是alpha,难道你还要对我用强!”
张远愣住了,之前一直听说她对oga无感,以为是等级太低,现在这幅波澜不惊的模样让张远懵了。
“难道她的等级比我高。”
张远坐下理了理衣领,“没有,只是易感期突然忍不住了而已,还请陆总别在意。”
易感期?这老家伙编谎话也是随口就来了,果然子随父!
“行了,我们还是谈下一件事吧!”
——
陆听潮一回到办公室就把门锁了,歪歪扭扭地走进了休息室,倒在床上她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床单也被弄乱蜷缩着。
陆听潮把脸埋进被子,手指用力抓着被子一角,嘴里一直呢喃着:“好难受啊,腺体好痛!”
陆听潮当时面对那张远的挑衅本不想理会,毕竟她也闻不见对方的信息素,腺体自然不会有反应去反击。
但这次自己腺体居然有反应了,但没有去反击,多年的无视已经让alpha骨子里的骄傲消磨,面对挑衅只会躲闪。
“小汐,对啊,她在哪!”
现在陆听潮满脑都是想要苏望汐在她身边,想要她的信息素,想要和她……
该说不说,此时,苏望汐已经在上顶楼的电梯上了。
“也多亏那老女人有个倒霉的朋友,不然自己也回不来了。”
原来温砚辞的一个经纪人同事出事了需要她帮忙,目前的工作只好放下,这也好给了苏望汐机会了。
但走之前她还是给苏望汐警告了一下,别太得意了!
“叮!”
苏望汐出了电梯就高高兴兴地冲进陆听潮的办公室了,只是为什么门会锁上这让她疑惑,但好在自己知道密码。
“姐……”
一进门,苏望汐就闻见了一屋子的信息素,红酒味引得苏望汐脑袋昏昏的,这是邀请,是坠入爱欲的信号。
苏望汐顺着味道摸进了休息室,只见陆听潮抱着被子小声呜咽,身子一颤一颤的。
“呜呜~”
本来眼神晦暗的人突然醒了,她跑过去把那人从被窝里捞出来,然后抱在怀里安抚着。
“姐姐你怎么了,很难受吗?”
怀里的人眼睫毛上挂着水珠,眼尾泛红。“腺体好难受,身体好热……还……”
听着陆听潮的抽抽泣泣地说着,苏望汐好像有些知道了,“姐姐,我有办法,你想我帮你吗?”
“你有办法?”
“我能标记你吗姐姐!”
标记了就好了,就舒服了,姐姐就不会这么难受了,就像以前一样啊。
陆听潮眼神有些模糊,只知道眼前的人是苏望汐,她有办法,哪怕没听清她也想让面前的人帮她,实在是太难受了!
“嗯!”
得到了陆听潮的允许,她把对方翻过来,撕开了湿透的抑制贴,瞬间诱人的红酒就直冲她的神经。
到嘴边的肉小狗一般是不会放弃的,但这条小狗是苏望汐。
“不行,只是简单的标记,不能多要!”
苏望汐怕自己想要更多,想要拉着陆听潮坠入爱河,但此刻她还是生生忍住了。
“没事,以后再让姐姐还回来!”
于是苏望汐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将牙齿交结,在腺体被叼住的瞬间,怀里的人颤抖着。
“啊!”腺体被彻底咬破占有,陆听潮彻底忍不住叫了起来。
只是随着红茶味的信息素不断注入,痛苦的叫声添上了些欢愉的意味,如果陆听潮有尾巴的话,现在估计已经兴奋地竖起了。
就像发情的小猫咪,只有期待宠幸,尾巴摇来摇去引诱着主人的安抚。
不一会苏望汐就完成了一个临时标记,没有永久标记来的强烈,随后陆听潮的脸色明显正常了些,只是还有些红润。
感受着怀里的人安静下来,苏望汐舔了下牙齿强行压下那涌上的欲望,而陆听潮就这样靠在她怀里睡了过去,毫无防备。
脸上全是刚才余留的些许暧昧,睡得很安心,许是在茶香四溢的怀抱里得到心灵上的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