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坐好!”陆听潮不知道喝醉了明明这么安静,为什么见到沈砚书就像吃了火药似的。
陆听潮从另一边上车 然后吩咐司机开车。
单手撑在窗边,一栋栋高楼大厦如高铁般疾驰而过,但也不是她熟悉的楼。
原来都过了这么久了,穿到这里都不知道那个世界怎么样了。如果不是今天见到沈砚书她都快忘了自己是异世之人!
是了,沈砚书是她原来世界的发小,起初她以为只是名字一样,原本的一丝期待也很快消失,直到今天看清了她的长相才反应过来。
她不确定,现在这个沈砚书是不是自己发小,虽然长相一样。但一想自己这具身体不也是长得和原来的自己一样吗!
所以万一她也是穿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失去记忆力了导致现在还不认识我,等哪天她恢复记忆了不就行了。
如果说当初穿越自己有牵挂的人那可能也就是她的发小了。
陆听潮的父母是商业联谊,没有感情基础,也没有先婚后爱。
结婚三年,一个称陆先生,一个唤杨小姐。两人都心照不宣地各玩各的,从不过问其它事。用来应付老一辈的婚姻能有多少维系这脆弱关系的砝码呢。
一次意外,杨小姐怀了,但她居然打算生下来,不知道是忽然的母爱还是对生命的尊重。但其实也可以说是预料之中,毕竟两人结婚不就是传宗接代,为这个利益的天平增加一个更重实的砝码。
只是当小小的陆听潮躺在婴儿床上时,陆先生和杨小姐已经在婚姻登记处坐下了,小小的陆听潮也不知道妈妈说的“妈妈去追寻自由了”是什么意思。
后来陆先生又娶了一个,陆听潮有了弟弟,家里又增加了一个不顺眼的对象。
想到这陆听潮缓缓地吐了口气,看着手机中互加的微笑发过去了一个表情包。
想起来,自己的好闺闺,好发小也是个不幸的。
父母早死,未成年的她没有处理公司的能力,但好在她的舅舅主持大局,稳住了公司股东,而她就像是被架空权利的傀儡。
舅舅明面上是对公司稳定发展的镇山石,实际上这山还是原来的那座就未可知了。
从前她总嫌发小在自己办公室看小说,画漫画,不干正事,而沙发上的人只是笑笑不说话。
或许那是自嘲吧,没有对陆听潮的嫉妒,也没有对她不理解自己的责怪,只有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无奈。
“你会是她吗,是那为什么你什么也不记得了。”
突然“滴~”
“姐姐,你现在有空吗,我能有幸邀请你享受美好的夜生活吗?”
夜生活?额……是自己想的那样吗?
看着小孩发来的信息,食指点了点点她的头像,是一只小边牧,很可爱。陆听潮笑道:“果然是小孩啊,没这么多烦心事。”
等一下,“你现在在外面吗?”
“对啊姐姐,外面好冷啊,你可以来接我吗?”光看文字就能想象到对面那张可怜兮兮求安慰的脸。
本可以叫司机去接她送回家,又或者是直接拒绝,但不知道为什么陆听潮有些不忍心。
“行吧,你在哪,我来接你。”陆听潮还是不想扫她的兴,“张清,我就先把你送回我家吧,不然来不急了。”
也都怪这个酒鬼,不然今晚能套到更多信息的,唉,来日方长吧。
车头调转方向驶向陆听潮的房子,然后再去苏望汐的地点,谁让沈砚书约的地方离张清家太远了。
陆听潮这次自己开车,左右自己没喝酒,刚刚叫司机也是为了照顾张清,不过还好她是beta,不然喝醉了搞不好容易出事!
到了酒店门口,陆听潮老远就看见蹲在一颗树下的小蘑菇。一手抱膝,一手逗弄着小草,陆听潮一时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心疼。
她拉好围巾,这里的天气开盲盒。现在天气倒是稳定得逐渐凉起来了,特别是这几天,一会儿热一会儿凉,但总归是变冷了,今天尤其比以往多下降了几度。
“怎么在这蹲在,穿着短裙不冷吗。”走近陆听潮才发现小孩上半身还好,下半身就很清凉了,运动鞋搭配小短裙,好看是好看,就是晚上会很冷,也难怪她会蹲着了,不过看着大概率没有多少用。
苏望汐发觉有影子照在自己身上就意识到有人,“姐姐你来了,我这不是没料到现在这么冷吗!”苏望汐比陆听潮高一些,微低下头看她有些可怜兮兮的。
冷吗,冷还不知道多穿几件出来,没想到可以多拿一件搭在身上备用啊。
陆听潮觉得自己老了,看不懂年轻人的想法了。
陆听潮再往前些,手中动作不急不慢,“把头靠过来些。”
苏望汐不知她要干嘛,但还是乖乖低头靠近。只觉得脖间涌上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