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诅咒师吧。”
在伏黑隐骤然慌乱的注视下,禅院甚尔嘴角扯出一个笑,随即重重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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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隐是真的有点慌。
[我靠,世界,这是你做的?]
他的脑海中,搭档震惊的问询响起。
世界:[没有啊,我这段时间在关注另一个孩子。]
听到解释,神隐不慌乱了。
他冷漠地回复道:[那就是这家伙自己弄的。]
谁能在天与暴君身上弄出那么严重的伤?
除了世界和领悟反转术式的五条悟,也就只有天与暴君自己了。
看着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人,神隐努力抑制住深夜加班的狰狞表情,“看在你当了我那么久保镖的份上。”
他说着,对禅院甚尔使用了术式。
治愈与净化,这个其实算不上术式,听世界意识说,这是来自千年前与咒术同源异路的某种道法,传承已经消身匿迹,神隐就将它伪装成了自己的生得术式。
从左肩一直划到腰腹的狰狞刀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结痂,很快脱落下来,再无痕迹。
神隐盯着地上躺着的人,还是没忍住摸了一把,入手的触感极好,他又顺手捏了捏。
“这算趁人之危的揩油吧。”
看着仍然闭着眼睛,对他动作毫无反应的男人,伏黑隐低声嘟囔着,“话说天与咒缚在地上睡一晚上,应该不会出事吧。”
但最终还是没让人就这样睡在走廊上,拖不动人的伏黑隐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将禅院甚尔盖的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少年才打着哈欠爬上床。
在高专近乎全天无休的伏黑隐即使回家之后也一直维持着疲惫状态,这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不是单靠一场睡眠就能缓解的。
他将自己裹进被子,很快闭上了眼睛。
房间重归宁静,唯有夜风偶尔拂过阳台,带动窗帘轻抚地板发出的细碎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