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设局密信证奸佞
寒意,冷声问道,“你告诉过他们什么事?”

    “只有一个月。我只说了一件席艰告诉我的稀奇事,再没有别的事情了。”

    “安顺。”谢镜疏再度叫他的名字,语气森然,“本王待你如何?”

    安顺涕泗横流,不住磕头:“王爷恩重,小的猪狗不如,对不住您。”

    “拉下去。”谢镜疏疲惫道,“依府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