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橙雨和女人早已走远,不知去了哪里。
看着暗色的天,傅玟和又拨通了电话。
对面是一个不耐烦的男声,“做什么事的?”
“有个好货,有没有兴趣。”
……
…………
女人和姜橙雨已走到在两个街道外。
她们并排走在一起,女人习惯性从兜里掏出口香糖,她看了姜橙雨一眼,“来一个?”
姜橙雨接过,这是片装的绿箭薄荷,在高楼林立的地方已经很少见了,但在这里,还是小卖部的常客。
“谢谢。”清新和过于甜腻的熟悉味道,至少让口腔没了苦味。
灯光闪烁着,人们三三两两聚集,什么年龄段的都有,地方小,人们都在这个时候下班,于是路上的车也多了起来,比白天更热闹。
两人站在路口等灯。
“哈哈……”女人突然笑了起来,“还真是没个正形。”
“咦?”
“没事,没事。”
女人摆摆手,她揽过姜橙雨的肩膀,然后推搡着她朝过马路。女人很高,这样的动作能把姜橙雨完全罩住,好像也能完全保护她。
“我们去哪?”
“悄悄的,我带你去现场。”
“现场?!”姜橙雨有些疑惑,“去老师家里?”
“你还不知道吧,宁老师不是在家里死的,”女人微微收紧胳膊,“所以待会儿咱俩得悄悄的……你不会介意吧?”
姜橙雨摇摇头。
她当然不介意,只是有点意外。
“对了,小橙子,”女人揉了揉姜橙雨的脑袋,“我叫薛三流,叫我三流就行。”
姜橙雨点了点头,但她不开心,她觉得三流不好听。
“三流……”她尝试叫了一声,还是摇了摇头,“不要,我想叫你薛姐。”
“哈哈哈哈哈好啊好啊这小姑娘还挺讨喜,姐姐晚点请你去吃烧烤。”
她们在阳光快速黯淡的街头疾行,最后来到一处小山包,山包上有栋看上去修了一半,然后废弃了一段时间的旧楼。
旧楼是纯粹的水泥,低处的地板和柱子上还有青苔,看上去废弃很有一段时日了。
现在还能看到里面有拉好的警戒线,但事故已经过去好些天,那些黄色的线条早已没了支撑点,随着晚风飘舞着,像水母随浪漂洋的触手。
“其实这里面,住着不少人。”
薛三流带着姜橙雨坐在旁边的石墩上,抬手指着大概五六层的位置。
“晚点我们要去那里,上去的时候,最好还是尽量避着点。”
姜橙雨乖巧点头,她抱着自己的包,里面装着老师留给自己的木盒子。
“哈哈哈,别这么严肃。”见到她这副认真的乖巧模样,薛三流拍拍她的背,她对这单薄的手感有些惊异,“哎呀,你平时是不是不好好吃饭啊?怎么瘦成这样?”
姜橙雨的背很轻微地僵硬了一下。
其实原因很简单。
缺钱。
因为缺钱,所以要去打工,为了毕业后能顺利工作,她的学业也很繁重,很多时候根本来不及去思考吃什么,很多时候都是饿得不行了,姜橙雨才想起要去吃点什么。
也正因为如此,她的肠胃也很不好,平时会把药带在身上。
不过,薛三流人如其名,父母三流,朋友三流,从小长到大的环境也是三流,她很快就察觉到姜橙雨的局促。
她立马笑嘻嘻地继续说道,“在这里多待几天,姐姐带你吃香喝辣长点肉。”
“谢谢你啦,不用这么麻烦的。”
话是这么说,但姜橙雨已经把脑袋靠在了薛三流的手臂上,她感觉很舒服,这不是那种很细的手臂,女人受过良好的体能训练,只是看起来高瘦,身上却很有肉。
“对了,那个傅玟和……”楼内的灯光已经逐渐亮起,姜橙雨问道,“姐姐对她了解多少?”
“不多。”
“怎么说?”
“一个关心各种案件的闲散人员。”薛三流言简意赅,附着说明,“不过他真的挺敏锐的,比如这次在我发现疑点后,他很快就找上了我,也自己做了一些推测,这些推测跟我想的大差不差,但是吧。”
“但是?”
“但是,这人好像精神不太正常。”
姜橙雨点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薛三流的语气突然有些低落,“你也能感觉到吧,他的目的并不单纯。”
“以前也是么?”
“有一点,但这次,有点明显。”薛三流皱了皱眉,“你觉得呢?”
“我吗?”突然被反问,姜橙雨搓搓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