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遇到拒绝他们家殿下的人了。就是起初宁死不屈的,同殿下相处一段,也有许多要折服殿下,誓死跟着殿下开疆拓土。
打小跟着秦渊,潦收约莫能猜出秦渊四五分太堵了,知道人大抵是对史青不满。但这不满在哪儿,潦收不知道。从前,对待这样几度礼待依旧冥顽不灵的人,他们都会下几剂猛药,挑拨离间人家君臣。若还是不能为他们,便除了了事。
可对史青,潦收从没见秦渊下过这样的命令。
如今,潦收就在等秦渊的命令。
是挑拨离间,还是格杀勿论?
良久,秦渊沉沉睁眸,“就寝罢。”
真是没料到,不过是些寻常手法,他竟也舍不得对史青使。
但秦渊依并不认为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他只是难得遇见一个惺惺相惜的人,过分留意些,难道就有什么错?至交之间秉烛而谈、抵足而眠,他们从没有做过,难道也算出格?等探到了史青的底,也许,他就会像对待普通朋友一般对待史青。
至于现在,不过是太新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