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姐已被贼人暗害,援助我们的人马上到了,还请三爷节哀。”翠微把盖头又盖了回去,神色却不像语气中的那样哀痛。
“爷!刺客都已抓获了!”一个侍卫跑过来传话。
“查!看看是谁那么大胆,赶刺杀南阳公主的孙女,破坏李家和姜家的联姻!”...
李真橙不敢相信王蓝蓝真的逃走了,在林子里转了好几圈,他还没有把祖母的计划说给蓝妹听,她就这么跑了,翠微也是,怎么问她都说是蓝妹死了,她也要饮剑自尽,追随蓝妹...
“罢了罢了,蓝妹还活着就好...联不联姻也无所谓了,姜将军真是心大,接应的人都安排在关外,这下好了,老婆没了吧...”李真橙觉得自己才是悲惨的人,他是送亲的,这下好了,变成送葬的人了,喜事变丧事,还要哭唧唧的,难啊!
王蓝蓝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因为,她是真的昏倒了,不过不是撞到了马车,纯粹是被马车里的嬷嬷弄晕了,晕倒前,她似乎听到嬷嬷说她对不起郡主,还好有一次感恩的机会...
她就这样被关进了马车的隔板里,神奇的是,马车隔板竟然是铁做的,难怪行车这么慢,三哥一点也不着急...
半夜,王蓝蓝是被一只鸟啄醒的。
“咕咕——蓝蓝,快醒醒,火烧屁股了!蓝蓝,快醒醒,火烧屁股了!”咕咕鸡见主人一直不醒,用翅膀煽火焰,没想到火越扇越大,烧了自己的毛,眼看就要烧到主人了!
“啊——”王蓝蓝困在马车里,艰难的爬了出来,还把钻里面帮倒忙的咕咕鸡捞了出来,火苗跃上了王蓝蓝的红纱,缠上了她的头发,火苗一下子变得危险起来。
“咕咕鸡!哪里有水,快带我去!”王蓝蓝放开笨鸟,用盖头扑打火焰,只让火苗烧得更旺。
扑通——林子旁边有条小溪,王蓝蓝闭着眼睛跳了下去,层层叠叠的纱裙吸饱了水份,一片一片地开在水中,衣服太重了,王蓝蓝游不上去,挥舞的双手渐渐地没了力气...
咕咕鸡在岸上等不到主人,急得咕咕乱叫,忽然,月亮出现了,照亮了岸边的一棵花树,所有的花都含苞待放,只有那朵靠近水面的花苞开出了红色的花瓣,金黄色的花蕊——是月下断头花,蓝蓝有救了!
四月,是猫物盛行作乱的时候,李灰还在南湾郊区湖边寻猫,他年龄不大,最多十七八岁,还穿着南湾市一中学校的校服,但他已经是个捉猫老手了,师父都觉得他可以出来单干,他就出来单干。
这是他单干的第一单,师父算出来的,他老人家是这样说的:
“李灰,你长大了,没让你读高中就跟着我学捉妖物,现在也快两年了...李灰,你已学成,可以自立门户,做你想做的事了。”
李灰扑通跪了下来,“师父!李灰从小是个无父无母的野人,是师父养大我的,我、我还没有尽孝,怎么可以离师父而去啊!”
师父摇头,“哎,缘来缘去,缘如水,李灰,这你都不明白吗?”
“...李灰明白,弟子一定会长来看望师父和师兄弟的!”李灰磕了三个头,红着眼睛转身就朝门外走。
“哎哎!李灰,小灰!回来!”师父急急忙忙叫回李灰,他还想卖个关子逗一逗古板严肃的小徒弟,没想到他就走了,他还没告诉李灰那家猫店和他的正缘在哪呢!
“师父,还有什么事?是让我去捉猫吗?”李灰耳灵,出了门又自己回来了。
师父捂脸,那个弟子会把擒拿妖物这样的大事说成是捉猫啊,虽然李灰确实像捉猫一样擒拿妖物...欸,打住打住,说正事,“那家猫店归你了,这是钥匙,还有!你现在立马去南湾郊区的湖边,有非常要紧的事——”
“谢师父!我知道了师父,我现在就去!”平时慢吞吞的李灰,今天跟打了鸡血一样,立马就出发去南湾郊区抓猫,他内心不知为什么,也非常地焦急,可能是因为这次的妖物非常难缠。
李灰一直盯着妖物要出现的地方,直到半夜,月光散落在平静的湖面,忽然,一朵花浮出水面,水里似乎有只黑猫在游泳!?
“咕咕——咕咕——救蓝蓝!救蓝蓝!”咕咕鸡被李灰提上岸后,咳了好些水,还有一片花瓣,就抱住这个黑衣人不放爪子。
水里扑腾的根本不是黑猫,而是一只乌鸦,李灰面无表情地撒开手,他还继续守着湖面,见多识广的他还真没看出这是一只会说人话的鹦鹉,等等,它说了什么?
“救谁?”李灰在问一只鹦鹉,鹦鹉还没说话,他就扑通——跳了进去,他看到了湖水里,昏迷不醒的女孩——王蓝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