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他身边的应当就是与他有婚约的女子吧。”

    王姈馝:“阿兄真是好眼力。”

    食物的香气让她压了压惊,王姈馝直接关心起王旭之手中的吃的,“阿兄,我们找个酒家坐着吃吧,这豆腐羹好香啊。”

    “你怕是吃不成了。”王旭之:“他们过来了。”

    背后人影浮动,王姈馝缓缓侧头,就看到刚才在柳树边碰面的两人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越来越近。

    孟呈珉拱手:“王兄,王娘子。”

    他身边的女子打量注视着王姈馝与王旭之。

    孟呈珉介绍道:“这是姜娘子,玉娘……他们是浥南王家的……”

    姜玉致:“我知晓,浥南王氏,久仰大名,孟郎,你与这位王娘子交情匪浅吧?”

    “王娘子,可知孟郎对你念念不忘,他还画了一副你的画像……”

    孟呈珉脸色突变,眼神闪躲,似是不敢看王姈馝,“玉娘,别说了!”

    王家与孟家是世交,王姈馝七岁就与孟呈珉定亲,那时王家刚从浥南迁往汴京,孟氏乃汴京大户,两家都是清贵。

    自从王姈馝的阿耶王赪离开汴京,消失无踪,王氏子弟以王敞王致为首,过多放纵享乐,被孟氏看在眼里,觉得王氏大不如从前了,于是在今年刚与王姈馝退了亲。

    就在各有各的难处时,王姈馝头上好似有了新的动静。

    离开刚才的桥边,现身处于街道之中,面前竟是座开门迎市的酒楼。

    楼上有人搭着栏杆道:“楼下好生热闹,天子在此,有请四位,何不上来说话?尔等当中哪位是王娘子?陛下点你呢。”

    王姈馝仰头,透过二楼雅座,看到晕黄光影的窗内,坐着个闲适的身影。

    下一刻,他们被守在酒楼门口的守卫请了上去,姜玉致与孟呈珉走在前面,王姈馝跟王旭之甘愿落在最后。

    王姈馝:“阿兄,你说我若突发病疾,离开这里有几分成算?”

    楼道上赵恻卿道:“孤给你十分,算你十分有胆量。”

    王姈馝抬起作势要咳的手,一下变成了尴尬挡脸。

    还有一个声音充满戏谑之味道:“这便是王太守家的女郎吗?王旭之,你这妹妹被你们藏在家中,少有人见过啊。还不快快上来,别让陛下久等了。”

    等上去之后,王姈馝才发现,上面人数不少,不知是哪家设宴,才请得天子在此驾临。

    进了门,众人重新回到酒桌上。

    王旭之被带到了刚才说话的人那边,兄妹被迫分开,王姈馝被所有人注视着引到了赵恻卿的身边落座。

    这很不合规矩。

    孟呈珉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他一直盯着王姈馝,而座上的天子冷冷瞥了他一眼,向旁边侍人示意了一下。

    侍人离开,随后又捧着一物进来。

    等待赵天子将它拿起,众人都看到,那是一株兰草。

    古时有云,兰草生于幽谷,清芬高洁,不随波逐流,而出现在男女之间,便是一种定情信物。

    日前有传言,天子派人去了王家提亲,之后便没了下文,还以为是子虚乌有。

    可现在,当赵天子拿起兰草,用一根红绳绑在王姈馝腰间的佩环上时,所有人的目光里仿佛掀起了尘波。

    孟呈珉目光一下黯淡下来,多了丝惆怅,而姜玉致看着他,嘴边多了分讥嘲。

    王姈馝低着头,在赵恻卿把手伸向她的佩环时就已经瑟缩了一下,腰腹收到了极致。

    她已经不敢抬头去看在场人的目光,光是在赵恻卿身旁坐下,就足以让人对她跟他的关系揣测万分,还给她系上兰草,岂不是在宣示她是他的人。

    王姈馝很想扯下来,放到一边去,手刚触碰到。

    赵恻卿:“敢摘掉,今晚就入宫去。”

    王姈馝:“……”

    赵恻卿:“孟三郎与你是什么干系?”

    王姈馝面露讶异,往座下的孟呈珉瞧去,她跟孟三郎七岁就定了亲,但见过面的机会屈指可数,及笄礼他就没来。

    这时王赪早就不归家了,王姈馝一成年孟家就派人来说想把两人间的婚约改成义兄妹之礼,让孟三郎认王姈馝作干妹妹,王家自然是不屑,礼尚往来就说这场婚事作罢了。

    王姈馝就记得那天四司六局置备的花很香艳东西也挺好吃的,王敞当场对着孟家的七叔破口大骂,王致把准备抖出来吃的五石散拍到了孟呈珉亲爹脸上。

    两边的家仆都卷起了袖子准备干架……王姈馝离开电视剧以后都没再看过这么好看的戏,一时不禁有些惘然感慨。

    赵恻卿在王姈馝身边听见她叹息,“不说?那就是余情未了。”

    王姈馝:“啊?”怎么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