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怔,瞬间反应过来千手柱间想做什么,毫不犹豫地摇头道:“我拒绝!”
“那个宇智波斑有什么好的?”似乎害怕千手柱间贼心不死,千手扉间不等他开口,语速飞快地说道:“宇智波之所以能知道我们碰面,不是他告密,就是宇智波斑隐瞒不当,但无论如何,他利用大哥你对他的信任意图不轨都是真的!这样的人,怎么值得大哥你将他放在心上?”
“但他是我的挚友,扉间。”千手柱间沉默片刻,郑重其事地回答道:“在他决意和我绝交之前……不,哪怕他执意与我绝交,斑都是我此生认定的知己。”
“……”
虽然满脸都写着不解,但看着千手柱间执着的表情,千手扉间也知道自己一时半会无法扭转千手柱间的想法,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说道:“我要和你一同前往。”
“不行。”千手柱间仍然摇头:“哪怕只有万分之一,我又怎么能带着我的弟弟一同冒险?”
“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哥你钻进别人的陷阱中!”千手扉间寸步不让。
可千手柱间却是眼睛一瞪,说:“这是命令,扉间。”
“……”虽然千手扉间没有说话,但从他的表情来看,无疑是屈服了。
目睹这一切的爱染国俊竟也被千手柱间的气势所震慑,一时也不敢将自己的下一步打算说出,只挠了挠头,尴尬地说道:“我……我就不过去了,主人还交代了我一些事情要办。”
千手柱间视线转动,似有几分察觉,但什么都没说,而是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先行一步,晚点见。”
话音落下,千手柱间身形一动,几个雀跃间便已消失在次弟眼中,此时千手扉间才从牙缝中硬挤出两个字来:“这个蠢货。”
“呃……”爱染国俊只觉得自己不应该再站在这里,连忙道:“既然话已带到,那我就……”
不等爱染国俊说完,千手扉间冷冽的视线就已经转了过来。不是责怪也不是迁怒,只是单纯地来不及收敛余怒,毕竟千手扉间的语气倒是客客气气的:“多谢爱染君告诉我们这个消息,不知道那位审神者,可有别的安排?”
爱染国俊稍作迟疑,还是坦诚道:“主人让我暂时留在这里,如果劝不住你们,就让我接到传讯以后触动千手一族的感知结界,将你们引过去。”
闻言,千手扉间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可知其中危险……”
触动忍族的感知结界,定然会招来千手的守卫追杀,爱染国俊还要想办法将他们引去郊外那栋宅邸,危险和难度系数更是直线增加,而他这么做的原因,却只是为两个明知山有虎的千手带来援兵,
千手扉间震撼之余,却不忘拒绝道:“多谢审神者的好意,但……你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爱染国俊奇怪道:“虽然主人不会见死不救,但我们也不知道宇智波会派去多少人,万一……”
“不会,宇智波族长不会带很多人去。”千手扉间摇了摇头,说:“我千手和宇智波水火不容,两族的少族长却私下交往,一旦让族人知晓,他们……就都完了。”
“单单一次错误不至于让宇智波族长大义灭亲,他定然会想办法将知情者降到最低,极有可能会单独前往,最多,就是派几个忠心耿耿的亲信而已。”千手扉间分析道:“而我们这边,也不能让其他族人知道大哥和宇智波的人有接触,甚至,还为了他以身犯险。”
最后一句话千手扉间说得咬牙切齿,显然对千手柱间的做法颇为怨念。
他哪会不懂千手柱间的做法?那缺根筋的兄长只是怕他不去的话,会让宇智波田岛怀疑宇智波斑向他递信,破坏了宇智波的计划,从而加深对宇智波斑的不满罢了。
而千手柱间也不是全然将自己的安危抛之脑后,千手扉间知道兄长自投罗网,不可能还向千手佛间隐瞒,总会搬来救兵,再加上审神者愿意派爱染国俊过来提醒,本身就是一种不会置身度外的信号。
如此一来,哪怕九死一生,却仍然有绝处逢生的机会,可千手扉间又怎么能对长兄身陷险境而无动于衷?
只是刚才反抗失败,现在在外人面前,千手扉间也只能生生压住怒气,恳请道:“如果无事发生也就算了,万一真像我们担心的那样,还请你……帮个忙。”
“什么?”爱染国俊歪了歪头,满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