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话的宇智波斑,脸上为难清晰可见,但宇智波田岛却不肯退让半步,眼中杀意令人不寒而栗:“千手柱间实力不明,但那白发小子,年纪轻轻就能察觉到我的气息,假以时日,他们定然会成为我宇智波的心腹大患,难道你要放任这样的敌人,腐蚀你战斗的意志吗?”
“……”
宇智波斑再度沉默,想起千手柱间诉说的梦想,想起审神者不顾自身安危地援救,总觉得,宇智波和千手之间,不一定只有战争才对。
可父亲的威严难以抗衡,宇智波斑更是词穷地不知道该如何劝服,脸上的表情反而因此变得更加犹豫不决。
宇智波田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但见无法从宇智波斑身上找到突破口,也只能先把目光放在宇智波泉奈身上,说:“泉奈,你说说看,应该怎么做?”
如果是其他族人立场动摇,宇智波田岛早就将他大卸八块了,但眼下跪在他面前的不仅是自己的儿子们,还是他看好的未来继承人,以及早早开启写轮眼的天才,所以,宇智波田岛想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可眼看着宇智波泉奈眼神飘向宇智波斑,宇智波田岛简直气不打一出来,厉声呵斥道:“泉奈,你也要维护千手吗?”
“不是的。”宇智波泉奈赶紧摇头,踟蹰道:“只是……只是那两位千手是梶原家请的医者,如果耽搁了治疗,会不会被梶原一族问责?”
“……”宇智波田岛不禁卡了一下。
当时兄弟二人身边的确跟了个梶原家族的人,不过见他藏头露尾的,估计应该是暗卫之类的角色,而不是话事人。因此,宇智波田岛此时仍是提了梶原律的名字:“你是说,他们是梶原小少爷请去的?”
宇智波泉奈连连点头。
梶原家和千手不对付,除非实在无解的难题,否则绝不会请求千手医治,毕竟医疗忍术又不是只有千手一族才会,普通病症雇佣其他忍族医治也只是耗费时间一点。
可梶原律一个小孩,又活蹦乱跳的,能遇到什么非千手医治的疑难杂症不可?
恐怕,梶原律只是单纯地找了千手而已,并且还有可能是搭的宇智波斑的线。
虽然想到了这种可能,但现在的宇智波田岛都已经懒得生气了。更何况,哪怕梶原律的行动梶原隆之介不知情,可看这位右大臣对独子溺爱的模样,就知道这事对他来说绝不是什么大事,甚至,还得反过来责怪宇智波误了梶原律的事。
宇智波田岛冷静下来,询问道:“从你们遇到梶原律的那一天起,到今日已经是第三天了,那千手可曾说过,什么时候治疗完成?”
说话间,宇智波田岛视线凌厉扫过,似乎在提醒两个儿子不要撒谎。
以宇智波和千手的不对付程度,如果梶原家还想得到宇智波的全力帮助,那么哪怕梶原隆之介再如何偏袒自家儿子,当宇智波田岛去询问由来的话,也定然会旁敲侧击地告诉他一些事情。
……过河拆桥,权贵们的必修之课。
宇智波泉奈也清楚他们瞒不过,很快回答道:“千手柱间说,明日应该就能治疗完成。”
“很好。”得到答复的宇智波田岛满意地点了点头,至少,宇智波泉奈终于没有再让他失望了。
“待明日治疗完成后,立刻将那两个千手,诛杀殆尽。”宇智波田岛毫不留情地下达命令,末了又看了眼一言不发的宇智波斑,冷声道:“斑,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
良久,宇智波斑艰难地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宇智波田岛语气冷漠,同时命令道:“在明日行动之前,你就给我待在房间里,不准出门半步,好好想想自己身为宇智波,应该做些什么!”
“……是。”宇智波斑只能低头应下。
宇智波田岛也懒得多看这不争气的儿子一眼,吩咐完后正准备起身,却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掏出一片破碎的布料,递给宇智波泉奈,说:“泉奈,你有没有见过在哪这枚家徽?”
一轮新月印在破碎的布料上,些许枝丫从新月上长出,形成一枚独特的标记,看上去像是某个家族的家徽,可宇智波泉奈一眼就认出,这是那位名叫小夜左文字的付丧神的刀纹。
“……我没见过。”想起梶原御手的话,宇智波泉奈稍作思考后还是决定暂且隐瞒下来,顺便打听道:“父亲大人,您是从哪得到这个图案的?”
“昨夜有贼人敢擅闯我宇智波,只是可惜让他逃了,不过好在不是没有线索。”宇智波田岛解释道:“这片碎布就是从那人身上夺来的,看样子,恐怕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忍族敢来挑衅我宇智波,若是你们看到了……格杀勿论。”
“是。”宇智波泉奈低头应下,以掩饰眼中的震惊。
难道,和时间溯行军接触的人,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