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的感知比我敏锐,如果连他都不能肯定敌人是否存在,恐怕,敌人会很难缠。”千手柱间同样小声道。
宇智波泉奈下意识反驳道:“会不会是这家伙弄错了?”
话虽如此,宇智波泉奈的神情却没有半点放松,显然只是想和千手家的人抬杠而已。
不过交谈的这点时间里的确没看到旁人,但为了安全起见,梶原御手道:“你们在前面等我,我去看看。”
搜寻一圈也没有看到什么陌生的身影,千手扉间也没能再察觉到什么气息,商议过后,几人也只能带着疑虑前往郊外的宅邸。
死士确认过身份后散去,留在外围自由活动的刀剑付丧神们却不多,走进宅邸后,仅仅能看到萤丸一个而已。
眼见进来的是熟人,萤丸明显松了口气,说:“你们来了。”
梶原御手眉头皱紧,说:“发生了什么?”
看萤丸的模样明显是在戒备着什么,再联想到刚才千手扉间的异样,难免让人心神不宁。
萤丸回答道:“小夜发现了时间溯行军的踪迹,它们似乎在和什么人接触,想更进一步探听它们的动向时却触碰到了某种结界,暴露了行踪身受重伤,好不容易逃了回来,现在物吉在照顾他。至于其他人,鸣狐守在审神者身边,爱染和大俱利先生去调查情况了。”
“发生了这种事,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听罢,梶原御手的表情更加难看,说:“万一时间溯行军趁此机会偷袭呢?”
“小夜回来的时候,主人正好醒来,让我们暂且不要告诉你。”萤丸如实回答道。
“……那他呢?”梶原御手揉了揉眉心,脸色暂且看着好了些。
“呃,主人动用灵力替小夜治疗后又昏了过去,现在还没醒……”
“……”
“能醒过来至少说明那位审神者已经脱离了危险,之后再静养就好。”千手柱间打了个圆场说。
“……也罢。”梶原御手被整得没脾气了似的叹了口气,说:“先让那家伙醒来再说。”
生机注入审神者体内,令人倍感舒适的气息氤氲在狭小的室内,趴在审神者床边的小狐狸忍不住懒散地舒展起身体,旋即跃到审神者枕边,等待昏睡数日的青年苏醒。
那是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青年人,除了模样俊秀些外几乎没有其他特点之处,身上既无查克拉气息,也不像梶原御手那样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武者,脆弱到像宇智波泉奈这样的孩童忍者都能轻易要了他的命。
可就是这样脆弱的人,竟是舍命救了千手扉间,并且,引起了写轮眼的共鸣。
先前人多,宇智波泉奈只是和宇智波斑在外围等待,并没有凑进去,而眼下待在审神者身边,就越能感觉到那股来自写轮眼的指引,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不断在耳畔催促怂恿着,让他睁开写轮眼一探究竟。
可现在有千手一族的人在,宇智波泉奈只能按捺下这份冲动。
就在万众瞩目之下,审神者缓缓睁开了眼。
五六双眼睛齐齐注视着他,汇聚成一个你醒了.JPG,审神者又猛地闭上了眼。
“一定是我睁眼的方式不对,我再重睡一遍。”
“……”
这是什么新奇的说法?
自幼在严肃氛围下长大少年忍者们,齐齐看向梶原御手。
隔着面具都能感觉男人此时是如何的脚趾扣地,他黑着脸道:“你换个方式睁眼也是一样,赶紧给我起来。”
“这又不能怪我,谁一觉醒来看到这么多陌生面孔都会被吓一跳的好吧?”审神者哼哼唧唧地睁开眼,抱怨的声音不大,刚好够梶原御手听到的地步:“而且,你还戴着那么可怕的面具。”
“……”
忍者们离梶原御手那么近,又耳聪目明的,他能听到,其他人也一样能听到,此刻皆是一副对脸懵逼的模样。
这场面他们还真没见过。
如果按照他们熟悉的流程,此刻应该是审神者感谢千手柱间救他,千手柱间再客套的回以哪里哪里还得感谢他救了千手扉间,并且顺势交换一波姓名。但眼下被审神者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吐槽一搅,他们还真不知道说啥好,只能保持沉默。
反倒是梶原御手被审神者这副不当回事的表情气得忍不住扶额,说:“我跟你说过多少遍,让你以自己的安危为重,看来你是完全没放在心上啊。”
“呃……没被传送回本丸不就说明问题不大么?”审神者小声辩解道。
“你那个传送只在你濒死时触发,能作为判断的依据么?”
“可我返回本丸就能满血复活啊,当然可以……”在梶原御手吃人般的目光下,审神者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理不直气也壮地转移话题说:“再说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人小孩被砍啊,何况他还被时间溯行军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