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忍族大致的位置不是秘密,但具体方位对外人来说,仍然是个迷。
因为忍族排外,极少邀请外人踏入族地,哪怕是王公贵族,也因诸如安全或忍者族规之类的考量而不会主动提出进入忍族族地,至少自宇智波泉奈记事起,就没听说过哪个外人踏入了宇智波族地。
可偏偏在快到界线之时,梶原御手停下了脚步,说:“宇智波族地就在前面,我就不送了。”
两个宇智波同时一愣。
尽管也没想过邀请梶原御手进入族内,却没想到在他们开口之前,梶原御手就先一步告辞,莫非……他知道宇智波族地的位置?
梶原御手不会曾经来过吧?
只是还没等两人发问,就听梶原御手接着说道:“今日之事,还请二位依旧保密,如果宇智波族长问起来,只说梶原律在演武场中和二位切磋了一番即可。”
“那小少爷还会忍术?”宇智波斑一愣,要是这样的话,也难怪那昨晚梶原律能悄无声息地靠近他们,毕竟当时宇智波斑的确没考虑过这点。
宇智波泉奈却对这个漏洞百出的借口颇有微词:“以斑哥的实力,一个娇生惯养的贵族少爷,怎么可能比得上?”
没有开启写轮眼的宇智波斑都能媲美族内的一些成年忍者,梶原律怎么可能有这个实力和宇智波斑切磋?搞不好,他都不是宇智波泉奈的一合之敌,梶原御手找的这个借口未免也太烂了些,更重要的,是太瞧不起他们了些!
“只是切磋体术而已。”梶原御手却摇了摇头,说:“梶原律虽不是忍者,但在体术上,还算略有天赋。”
这种话听着是谦虚,潜台词却是梶原律的体术能和宇智波斑这样身经百战的忍者相比。
说笑呢?
宇智波泉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照你这么说的话,我还真想和他切磋一下!”
“下次一定。”审神者时常挂在嘴边的话被梶原御手顺口说出,他拱手道:“二位,我就告辞了。”
“等等。”宇智波斑却忽的喊住了梶原御手,迟疑着说道:“明日……”
该用什么理由离开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斑不是找不出理由,可宇智波泉奈觉醒写轮眼后,只怕在有自保能力之前,宇智波田岛都不会让他在外头走动,用梶原家做借口,可比宇智波斑绞尽脑汁想的理由简便靠谱。
梶原御手也没多想,理由张口就来:“你说梶原律仍想找泉奈切磋,他会替你掩护。”
交待完后,梶原御手离开得很快。
宇智波泉奈紧紧攥着宇智波斑的手,闷声问道:“斑哥就那么想见到那个蘑菇头吗?”
居然还让梶原御手找个理由助他明天出来。
“那是原因之一。”宇智波斑点了点头,回答得很干脆,可很快又说:“更重要的,泉奈,写轮眼指引你去找那位审神者,或许等他醒来以后,我们就能知道原因了。”
宇智波泉奈心头一暖,自动忽略掉前半句:“所以,斑哥你是为了我……”
宇智波斑说:“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弟弟。”
得到肯定答复的宇智波泉奈半是赧然半是撒娇地将头埋在宇智波斑的臂弯里,想要进一步获得宇智波斑的承诺:“那……”
“柱间是不同的。”知道宇智波泉奈想说什么的宇智波斑叹了口气,打断掉自己弟弟的得寸进尺。
“……”宇智波泉奈一顿,却又不死心地问道:“那……那斑哥之前说和蘑菇头一样是那么想的,也是因为,他是不同的吗?”
当着梶原御手的面,宇智波泉奈不好多问,可这又不代表他的疑问得到了解答,相反,随着时间拉长,他反而更加不解。
千手柱间所说的一切都与家族、与忍者的教义相违背,为什么宇智波斑还会在心中留下追寻的种子?
宇智波泉奈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可先前宇智波泉奈对此抗拒万分,宇智波斑也不想再让他为此生气,因此只是揉了揉他的头,简略地说道:“不是这么理解的,泉奈,等你再长大一点,或许就能明白了。”
“……”
宇智波泉奈很不满这个回答,何况话匣子就此打开,又有谁能就此罢休?
宇智波泉奈想到了什么,暗自咬了咬牙,面上却满是委屈:“因为我不是那个不同的人,所以斑哥才不愿意和我多说吗?”
“当然不是。”宇智波斑否认得很快,他惊讶地看着宇智波泉奈,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斑哥你不告诉我正确答案!”宇智波泉奈故作恼怒地别过脸去。
他在兄长面前一向拥有特权,只要摆出这副模样,宇智波斑一定会告诉他的。
宇智波斑果然拿这副模样的宇智波泉奈没辙。
哪怕明知道这是弟弟惯用的撒娇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