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达成一个死循环。
就像小学生吵架一样。
虽然不知道小学生是什么,但梶原御手脑子里却无端想起了审神者的吐槽。
除了闹腾以外,拼尽全力地反驳不同观点,也是小学生吵架的特点之一。
听着千手柱间再三强调着所谓的梦想,宇智波泉奈终于忍不住打断道:“你别做梦了,今天只是特例而已,实际上这种事不可能再发生第二次?”
“为什么不可能?”千手柱间满脸无辜地歪了歪头,说:“明天我还会和扉间一起来为审神者治疗,到时候说不定又能像这样一起回去哦。”
“……”
宇智波泉奈一窒,发现自己居然完全无法反驳,却又不甘心认输,只能如耍赖似的说道:“这几天都不算!等审神者痊愈以后,我们不可能再像今天一样和平共处的!”
“可像这样和平共处不好么?”千手柱间说:“明明泉奈和我们聊得很开心,斑也很高兴的样子。”
“怎么可能!”宇智波泉奈当即反驳道。
“但泉奈扬起的嘴角都还没有放下去哦。”千手柱间说。
宇智波泉奈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发现被骗以后顿时气得跳脚:“你骗我!”
“如果泉奈不觉得高兴,为什么会认为自己也在笑呢?”千手柱间振振有词地说道。
“……”
这蘑菇头果然不像表面上那样人畜无害。
气到极点的宇智波泉奈反而冷静了下来,说:“就算如此,那又能如何?千手和宇智波注定就像水和火一样,隔着血海深仇,永远不可能共存的!”
“但是,我们明明可以想办法消除仇恨。”千手柱间郑重其事地说道,“如果我们两族都能放下武器,向所有人宣告再深的仇恨都有化解的可能,那么,整个忍界也就能迎来和平了。”
“放下仇恨?你在开什么玩笑!”宇智波泉奈语气尖锐地反驳道,“你忘了你们千手有多少人死在我们宇智波手里,又杀了我们宇智波多少族人么?如果一个轻飘飘的放下就能化解一切,又怎么能对得起死去的族人?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个不想为族人复仇的懦夫!”
“泉奈!”宇智波斑厉声制止道,语气中难得有几分不满,“向柱间道歉。”
“……”
宇智波泉奈也意识到自己的口不择言,但说出这种可笑之词的千手柱间明明也有错,宇智波斑怎么能因为一个千手说他呢?
而且,居然还让他向千手柱间道歉?
宇智波泉奈倔强地别过脸去,却没等来宇智波斑像往常一样的好言安慰,反而瞥到了兄长前所未有的严厉眼神,半真半假的委屈顿时变得发自内心。
僵持之下,还是千手柱间打破了沉默,说:“没关系的,斑。”
“只要能终止战争,消除仇恨,无论怎么说我都可以,这就是我的觉悟。”千手柱间语气坚决,看向宇智波斑的眼神一如以往那般充满向往:“斑,你也是一样的吧?”
“当……”
“斑哥?”
眼看宇智波斑要点头,宇智波泉奈一时都顾不上耍小性子了,连忙握住他的手,就像试图挽回被塞壬勾走心神的水手一样。
宇智波族内向来礼教森严,宇智波斑怎么能被千手柱间哄骗着说出那种话?
眼见宇智波斑迟疑,千手柱间也就没有强求,而是挥了挥手道:“过了河就到千手的族地了,我们先回去啦,斑,明天见。”
“……明天见。”
宇智波斑低声回应了一句,目光却黏着千手柱间离开的背影不放,眼中的歉意终是转变成些许试探。
“泉奈,”宇智波斑转过头去,期待的眼神一如刚才诉说着梦想的千手柱间:“如果我说,我也是那么想的呢?”
“你那是被千手柱间骗了!”宇智波泉奈义正言辞地否定道,并且试图把旁边的梶原拉下水,以证明他的话没错:“连御手都知道千手一族阴险狡猾,斑哥你怎么能……”
话还没说完,宇智波泉奈突然发现梶原御手也在望着千手柱间离开的背影,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惊异,显然沉浸在另一个世界中,毫无说服力。
“你别看了,我们该回去了!”宇智波泉奈气得连礼节都顾不上了,大声嚷嚷着试图把梶原御手的理智唤回,同时拉上宇智波斑的手就往回走,口中还不忘告诫道:“总之斑哥你不许听那个蘑菇头的花言巧语!”
“……”
直到背后的两道视线都消失不见,千手柱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