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将宇智波族徽彻底染红的血。
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不约而同地定格在惊讶与愤恨中,更加刺目的,是他们身上那醒目的宇智波族徽。
他们是宇智波的人?
有人……在袭击宇智波?
宇智波泉奈从没想过能将毫无还手之力这个词安在宇智波身上,可眼前的场景就是单方面的屠戮,他甚至看不到族人有所反抗,就被人夺走了性命。
是谁干的?
连千手柱间都打不进他们宇智波!
……千手柱间?
柱间?
对了,那是他斑哥的朋友。
他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名字?
而且,宇智波斑呢?
他为什么找不到他?
难道……
宇智波泉奈不敢细想,匆匆向内宅走去。
他的斑哥英明神武,除了一个千手柱间外无人能敌,肯定不会有事的。
但是没有。
没有。
看不见宇智波斑的身影,更感受不到宇智波斑的查克拉气息,他的斑哥去哪了?
某种不好的预感随着时间推移变得愈发强烈,惊惧冲破理智的最后防线,宇智波泉奈再也顾不上其他,大声呼喊道:“斑哥!”
“斑哥!”
“我在这里。”
温暖的怀抱将他包裹住,宇智波泉奈听到兄长压抑着担忧的温柔声音:“泉奈别怕,我在这里。”
宇智波泉奈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兄长担忧的眼神。
“斑哥!”
明明想说的话似有千言万语,可临到开口却只够宇智波泉奈喊出兄长的名字。
父亲说他马上要踏上战场,不再是小孩子,告诫他不要再黏着长兄不放,但宇智波泉奈却只想抱着宇智波斑不撒手,拼命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好让那一颗砰砰直跳的心脏能平复下来。
“我梦见有人打进了宇智波,族人都、族人都……”宇智波泉奈情不自禁地耸了耸鼻子,将宇智波斑的袖子抓得更紧:“还有斑哥你也不见了……”
也许是不见,也许是不愿意说出口的死亡,宇智波泉奈不敢想也不愿承认那种可能,只将自己蜷缩在宇智波斑怀里,用温度与心跳声来确认他还活着。
宇智波斑心疼地抱着自己的弟弟,明明他还这么小,可父亲却似打定了主意,等下一次战斗打响之时,就会将宇智波泉奈派上战场历练,为此,宇智波斑还和宇智波田岛吵了一架。
一向乖巧懂事的弟弟为了不让父亲和兄长为难,听话地说他会为了宇智波的荣耀踏上战场,拿下千手的人头,可他心底分明是怕的,不然也不会做一个这样的噩梦。
“别怕,泉奈,那只是噩梦而已。”宇智波斑轻轻拍着宇智波泉奈的后背,低声安抚道,“宇智波实力强大,也就一个千手能与我们抗衡——所以,那只是梦而已。”
“嗯,我相信斑哥。”宇智波泉奈像只猫一样地在宇智波斑怀里拱来拱去,直到听到某个关键词才抬起头来,不爽地哼了一声:“斑哥,你认不认识一个名叫柱间的千手?”
他记得这个千手柱间,梦里出现的第二个名字。
宇智波斑提过一嘴他交了个朋友,名叫柱间,还让宇智波泉奈瞒住宇智波田岛,不告诉他们的父亲。
可如果那个柱间姓千手的话,宇智波泉奈绝对不允许他们交朋友。
他温柔善良的斑哥万一被千手骗了怎么办!
“……”
内心气鼓鼓的小孩没注意到在提到千手柱间后,屋内突然陷入了沉默。
还没修炼到家的宇智波斑在弟弟的询问下,表情顿时变得僵硬无比。
他认识柱间,他们志同道合,一见如故,即使从未有过朝夕相处,宇智波斑仍然觉得,他们是神交已久的挚友。
可就算是这样,宇智波斑也不敢询问柱间的姓氏。
是没有还是不愿还是不敢,宇智波斑分得很清楚。
但那个从未被他诉诸于口的姓氏,怎么会从宇智波泉奈口中说出?
宇智波斑向宇智波泉奈提过柱间,因为他是他的弟弟,理应知晓他的朋友的名字,但宇智波斑从未说出过自己的怀疑,宇智波泉奈怎么会想到,千手就是柱间的姓氏?
“泉奈。”宇智波斑低下头,郑重其事地说道:“我的朋友是柱间,不是什么千手柱间。”
宇智波和千手只有无法消除的仇恨,他和柱间在河边畅想的未来,至始至终都是黑暗中的愿景,就算他再如何不愿意,当柱间成了千手柱间,他们的未来大概也只会走向兵戎相见。
这承认又否认的,说到底,还是认可了“柱间”朋友的身份。
宇智波泉奈眨巴着眼睛试图进一步模糊柱间朋友的身份,